妄说国家兴亡,叫旁人听去了,可少不了麻烦事儿呢。
四爷冷着脸,瞧不出神色。
宁楚格揪了揪四爷的蟒袍袖子:“爷,奴才不懂那些,但是奴才觉得,国家兴亡,其实与百姓苦不苦无关,不过是能力问题罢了,读书人可以通过科举考状元,入仕为官,有几分武艺的更是可以投军保卫家国,这只不过是努力与否而已,身居高位者,自然也是如此,有自己的责任,就像爷要保护着奴才,保护着贝勒府,这便是四爷的责任之一,所以,权力一词,足以蛊惑人心。”
四爷猛地一震,目光灼灼:“你的意思是叫爷去做残害兄弟之事?”语气里是不可置信与失望。
宁楚格轻摇头:“不是残害,而是自卫,当别人把刀指向你时,一定要反击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一旁苏培盛瞧着,恨不得跳起来鼓掌,乌苏里格格说的是真的对啊。
主子就是太古板了,倒也不是古板,就是太一心一意了,一心一意地办差,直郡王和太子爷的拉拢一概都不理会,结果人家两个一次又一次的针对都还能忍,哎。
四爷仍旧是板着脸,只是莫名让人觉得心疼。
四爷是个很好的儿子,是个很好的依靠,但目前,绝对不是个合格的皇子,更别提什么皇帝了。
她不是想让四爷做皇帝,而是希望四爷自保,直郡王太子爷三爷五爷八爷,这几个,没一个是好相与的,这两回,招招要命,她是真的害怕。
替四爷害怕,也替自己害怕。
“后院女子不得妄议朝政,爷这回不和你计较,走吧,去见额娘。”四爷终是出声,声音平静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