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自然是坐在了正中间的位置,福晋坐在一侧。
福晋神色淡淡:“把谢氏带进来。”
外头有人应了声,随后谢氏便被人拖进来了,是的,是拖。
谢氏这日子本就不好过,穿的也单薄,回了府,也没人去添件衣服什么的,自然冷,这会儿子已冻晕了过去。
福晋别开眼去,摆摆手让人弄醒谢氏。
待谢氏清醒,宁楚格已打了两三个哈欠了,是真困。
福晋见谢氏清醒了,不紧不慢地道:“谢氏,你为何残害大格格?究竟是何居心?”
谢氏却是一下子跪到四爷脚边,语出惊人:“四爷,爷,这一切都是福晋指使奴才做的,福晋用奴才全家的性命威胁奴才,奴才不得不做啊!”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。
这话一出,四座俱惊,这是个什么操作?狗打狗?
福晋这回是真的一脸懵逼,随即便气的一张脸通红:“谢氏,我何时指使你做这样下三滥的勾当了?爷,谢氏这是血口喷人啊。”后半句是对着四爷说的。
四爷没搭话,就在那儿坐着,一言不发。
谢氏颤着身子:“奴才所言句句属实,从前福晋还叫奴才谋害李格格肚子里的孩子,奴才都是被逼无奈啊!”这倒是真的。
宁楚格在底下看着,啧啧称奇,谢氏就算计着这一遭呢?想拉福晋下水?
“还有乌苏里氏,她也不是个好的,屡次对奴才冷嘲热讽,可怜奴才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能和她们相抗衡呢?呜呜呜……”
宁楚格差点儿笑出声,这就开始说她了,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,这在场的那个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难道还有哪个会胸口碎大石不成?
上头四爷倒是终于瞥了谢氏一眼,目光很是不好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