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应了句是,没敢胡说:“许是四爷留下了吧。”
福晋抬眼撇了红袖一眼:“纵是四爷留下了,可乌苏里氏也是个不懂规矩的,到底是小户人家出来的。”
红袖没敢接话,心说人家主子要留着,乌苏里格格还敢说走不成?
福晋哪里又不晓得,只是心里有口气不顺罢了:“叫你安排的可都安排好了?”
红袖低眉顺眼地:“回福晋,这事儿自然是不敢耽搁的,定要叫她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福晋神色淡淡:“你也盯着些,别叫那丫头说出什么胡话来,做了不该做的,就没必要再留着了。”
红袖颤了一下身子,还是应下了:“奴才晓得的。”
正好红云从膳房回来,行过礼后道:“福晋,前头乌苏里格格说是病了,四爷叫江太医过去了呢。”一边说,一边将福晋要的补汤端出来。
福晋放下了书:“哦?病了?”
红云道:“可不是,说是昨儿个受了寒。”
福晋冷笑:“怎么,不过就是夜里走了会儿路,就病了?怎么旁人没病就她一个病了。”
红袖连忙劝着:“福晋莫气,小心身子。”
红云又道:“如今四爷去了李格格院里。”
福晋默了一会儿,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我记着库房里还有些燕窝和阿胶,给李氏送去吧,就说让她好好养胎。”
红袖福身应了,转身去后头取东西。
当着四爷的面送东西去,四爷怎么也得念着福晋的好不是?
却说北院李氏收了东西,撑着笑:“到底还是福晋体恤人,总念着奴才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