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钰笑了,温润如玉:“瞧您老说的,倒像是孙儿考不上似的。”
白老太爷看了他一眼,自己的孙子自己还是清楚的,真才实学是有的,心思也是个通透的,只是科举一次就中的,那确实是凤角麟毛啊。
到底没把心里话说出来,白老太爷笑了一会儿,就叫白钰的亲哥哥白铭送白钰去考场那边。
白老太爷和白老夫人统共就一儿一女,大的就是白成君,如今也有两个孩子,白铭白钰。
白铭是个爱捣鼓稀奇的,前两年便去了福建,说是去游历,今年过年才回来的呢。
白钰就是个饱读诗书的,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,白面书生,啧啧。
兄弟两个到了考场,白铭嘱咐了自家弟弟一番,就不知跑哪儿去了。
白钰失笑。
进了考场之前,迎面碰上两个熟人,一个是乌拉那拉氏家的五格,一个是徐家的徐若之。
白钰和徐若之关系不错,两个人算是志趣相投,和五格就不怎么相熟了,只是五格的浪荡名声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,怎么乌拉那拉氏也敢叫他来考呢?
而且他是怎么过的去年的秋闱的呢。
互相作揖,便各自分散了。
这回又要待八九天呢。
……
四爷是后来才知道五格也去参加了秋闱的,下意识地皱了皱眉:“他也去了?”
苏培盛道是,心说那位又是去找乐子去的吧。
来了来了
咳咳
又要搞事情了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