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那都是去岁的事儿了,那时都没有东窗事发,如今想来也已不妨事了。”苏培盛斟酌着开口。
四爷斜着眼看了苏培盛一眼:“走了捷径一次,他难道不会走第二次?”
苏培盛心说这五格会折腾,这是害四爷呢。
四爷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出声:“不必包庇他,爷倒要看看有谁敢顶风作案,皇阿玛不会多想的。”
苏培盛道了声是。
四爷按了按太阳穴:“罢了,去乌苏里氏那儿看看吧。”
到了南院,宁楚格才起正用早膳呢。
“爷怎么来了?给四爷请安。”宁楚格诧异了一下,放了碗筷,然后福身。
四爷“嗯”了声,走进去坐下。
宁楚格看出四爷心情不好,不想问也懒得问,四爷想说总会说的。
“爷用膳了吗?奴才也才用膳呢?”宁楚格就坐着。
四爷摇头,问着:“你如何看考场贿赂之风?”四爷想了一会儿,委婉地问。
宁楚格愣了一下,这是谁贿赂考官了啊?
“自古以来,贿赂之事总是为人所不齿的,才学不佳,便勤学苦读就是了,东窗事发,祸及家人,脸面事小,尊严事大,但是贿赂,总归是双方的,考官敢接,就说明这种事儿没少干,都该遭的!”
四爷“嗯”了声,不置可否。
从考官入手,未尝不可。
来啦
我已经懒了,
今天就只有一更哈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