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想和肖昀成交好,而是为了搞好饭馆的生意,多个敌人对自己有害无利。
大堂没有客人再来,在吃的也基本将要吃好,不用再做菜了,戚之珩便和姜蔻在后院里聊了聊。
从给太子府送菜聊到菜的做法,姜蔻对后者很感兴趣,不知不觉聊得入迷了,直到戚之珩的小厮归来。
三楼某雅间。
肖昀砚站在半敞开的窗户前,黑眸如同藏着一半的夜色,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院中的二人。
半天了,真是相谈甚欢。
聊到兴奋处,个头很矮的那位还会蹦跶起来,十分雀跃的模样。
身后,时择打了个饱嗝再摸摸凸起的肚子,彻底抛下时御医风流倜傥的形象包袱,歪歪扭扭地走向他,“看啥呢?”
饭吃到一半便放下筷子,不饿?
肖昀砚俊脸寒凉,语调森然得时御医又纳闷又害怕,“蠢、女、人,你死定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你闭嘴。”
时择懵逼脸:“???”
迁怒本御医是吧?
熊孩子就是不懂得尊敬长辈!
肖昀砚越看越来气,丢下气鼓鼓的时御医,快步出了雅间门,快步下楼。
姜蔻恰巧和戚之珩说完话了,回大堂看有什么需要她做的,脸上的笑意未悉数消退,便撞进男人幽若寒潭的眸中。
我凑,大晚上的吓唬人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