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今早上该是已经启程来吴州了,估摸着后日夜里就该到了。”
“嗯,”
关斯岭看了香包一眼,眸子里意味不明,
“明日御史也该到了吧。”
...
启程的前一天。
白悠觉也睡饱了,牌也打腻了,只得满屋子乱转,翻翻这个,翻翻那个。
等翻到妆匣子时,她忽然想到关斯岭临行前一夜给她交代的话——“到时妆扮打点好,前去侍候我”。
于是,心中腾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火,
“信也给你写了,香包也给你绣了,不就是化个妆么,命我都掉过一回了,谁怕谁。”
她想到这,把匣子打开,哗啦哗啦把首饰倒出来,撒了一桌面。
白大小姐的首饰实在是太多,一瞬间金的银的粉的白的发出刺眼的光,把白悠唬得一愣。
——这位小姐和白丞相真是一对宝藏父女,竟然都富成这样。
她随意拿起一只镶着祖母绿的粉盒,把盒子打开。
而后一惊。
盒子里里头皱皱巴巴、躺着一方残缺的手记。
她几乎没有迟疑,伸手拿过手记读了起来,
“
...流泽弟弟今日又去找苏卿,我曾与他说过,苏家最不能来往的,就是苏卿这个小丫头。苏大人的结发之妻,是生了苏卿之后就病亡了的。算命先生说,她的生辰八字阴得不像是人,乃是东极天的灾星降世。
就算不说出身,就连品性,这丫头有哪一处及得上她的姐妹。
苏家人都对这丫头避让不及,怎么流泽还上赶着去招惹。
若是下回流泽再去找她玩耍,我便要与他翻脸、告父亲听了。
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