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,你在白府长大,比我是要清楚许多的。至于事实究竟如何,白丞相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,你比我更要了解。”
白悠愣愣看着他,不知该如何回答——她确实是穿越到了白大小姐的身上,但是就目前来说,关于白大小姐的一切、白府的一切,都对她来讲是个谜。
关斯岭见她目光空洞,又放弃了追问,给她找了个台阶下,
“累了么?还是我说话又太凶。”
他知道白悠自从中了蛇毒之后,经常会想不起从前发生的事,又经常捋不清头绪,不辨利弊。
但是,若是真的查出来什么,他该如何去办,又如何护她周全——这些似乎还需要斟酌再三,拿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来。
白悠见他思虑重重,又怕吓到她的样子,心中涌上几分异样的感动。
她摇摇头,
“王爷不凶的。”
关斯岭抽回神,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
“嗯,”
接着,又低声道,
“我还有些公务,悠悠去找金烟下棋吧。”
“...”
白悠听了他的话,依旧一动不动坐着,目不转睛看他。
等关斯岭有些不明所以时,忽然凑近,伸出手来,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闭着眼轻轻贴近,而后,是一个顽皮的蜻蜓点水。
关斯岭有些意外,刚要说话,又被她再一次贴住唇,然后放开。
白悠看见他被偷袭两次、一脸惊讶的样子,掩饰不住得意,不禁扬起嘴角,坏笑起来。
脑袋微微歪着,杏眼变成了带着笑意的两弧弯月,
“好了,臣妾去下棋啦~”
这会子,她也玩尽兴了。理理裙子,自行站起身来,转身要往外走。
倏尔,被一双手环住了腰,向后一轻轻揽。
于是,跌坐进了关斯岭的怀里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