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,都说出来吧,王妃与我是一样的,不需要分什么彼此。”
吴珂还是犹犹豫豫,眼神躲闪,憋了许久,才憋出一句,
“县丞说,因着洪灾泛滥,驿站里的井水是不能直接用的,要煮开了,重新凝成清水再用。”
白悠看着他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毕竟这些话怎么也不像是不能让她听见的。
几人正僵持着,忽然见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侍卫跑过来,给吴珂送消息,
“吴哥,顾大人送来的那些美人都在厅堂里等急了,说是要见着王爷才肯走。”
霎那间,吴珂面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猛地咳嗽了两声,把小侍卫撵了出去。
白悠看向一旁的关斯岭,只见他嘴角有些抽搐,又转过头,笑脸看着自己,
“顾大人还是俗趣了些,怎么还送几个这样的牛鬼蛇神来呢...”
...
白悠总算体会到嫁给一个王爷是有多糟心了——多少个姬妾都能娶进门就不说了,就连吃个饭,都有官员为了讨好、送几个小妞来陪过夜。
她气恼了一阵,又死要面子不说,只得一个人坐在床边,一言不发。
关斯岭让吴珂把美人都打发走了,又搂着白悠、拍着肩轻声安慰,
“我下回要是再见着顾大人,定会好好与他交待一番,怎么能这样声色犬马,不顾大体。”
白悠依然不说话。
关斯岭捧着她的脸,用额头贴上,
“好了,我知道,你不高兴,但又不想拉下大家闺秀的面子来,对我直抒胸臆,对么?”
白悠的心思被他猜出了一般,脸上渐渐有些挂不住了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声音还是柔柔弱弱地,
“王爷去沐浴吧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