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翰的脸皮比吴州新修的堤坝还要厚两丈,
“我就想着,你作为一个新时代女性,知识涵养如此丰富,见过了大千世界,也对女性群体的心理,有自己独到的见解...”
“...所以呢?”
“你从女性心理的角度,给我出几个主意,能是让青缨在宴席上对我刮目相看,最好是春心荡漾,产生一种类似‘这个男人我非嫁不可你们谁都不要拦我’的念头。”
“...”
白悠站了起来,
“...哥,你去睡觉吧,梦里啥都有。”
李文翰见她要走,连忙又给她摁了下来,安抚情绪,
“也不是非嫁不可,你就想想办法让我突出一点,不用靠背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的那种。”
白悠见他一脸诚恳,终于勉强回答,
“...其实我就平时看看言情小说,小说里撩妹子的套路,倒是可以说一说...虽然不一定适用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嗯...第一吧,要霸道,邪魅狂狷,勾魂摄魄。”
...
青缨的酒宴,如期在关斯岭等人回吴州后的第二日夜里举行。
赴宴前,关斯岭还是再问了一遍白悠,
“悠悠真的不去?”
白悠自重生之后、莫名其妙背了公主府宴会的锅,哪里还敢去,头摇得拨浪鼓似的,
“不不不不....王爷您去,祝您玩得开心。”
关斯岭见她如此,也不好再劝,只是嘱托金烟好好陪王妃玩儿牌。他走出门时,李文翰也恰好穿戴得整整齐齐、从对面的厢房走出来。
李文翰抚平了自己被微风吹乱的、风姿绰约的秀发,一抬头,一眼远见白悠。
而后,勾起一边嘴角,坏笑一下,紧接着,又挑了挑眉。
真是把邪魅狂狷贯彻得淋漓尽致。
白悠看着他,忽然有些后悔支招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