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应该知道,他爱慕皇姐这事,就像你当年追寻我一样,几乎传遍了中京。”
“...”
白悠生生背上了白大小姐婚前的锅,愣愣抬眼看着关斯岭。
“偏偏这一晚,他却是什么也没有说,又是独自饮酒,又是对着我作词,把皇姐晾在一边不管不顾。”
白悠想起自己教李文翰的言情男主高冷深情路线,不由得暗暗骂了自己一句。
她继续问,
“...公主是什么心思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悠忽然有些同情李文翰——碰上这么个难以捉摸的暗恋对象,又是不能远观,又是不能近撩地,这谁受得住。
“接着,一个小丫鬟落了水,他便急急切切去救人,半途把一起跳下去救人的皇姐踹在了一边。”
“公主追究了么?”
“大约是没有。”
关斯岭继续说话,
“再往后,小丫鬟被救上来,他急着救人,便差些与人家有了肌肤之亲。”
白悠自然是想为李文翰解释,
“他就算是急着救人、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,公主可曾要他许诺过什么,为何就不能有了?”
“就算没有许诺,那也不能有。”
“...”
白悠心里暗自唏嘘——皇帝生了这么一堆宝贝儿女,真是一个赛一个地唯我独尊。
想到这,她偷看了一眼关斯岭,默默在心里再一次肯定了这个结论。
关斯岭见她偷看自己,淡淡垂眸,
“悠悠觉得我不讲道理?”
“...王爷你会读心么?”
“哦,试着问问,你就自己承认了。”
白悠木木地眨了眨眼,忽然很想打自己的脸。
关斯岭见她一副上当受骗的委屈样,不由得十分开怀,把册子放在了一边,搂住了她的肩,
“睡吧,御史自己会想办法的。”
白悠知道他又想要行事,故意背过身,往一边蹭了蹭,
“臣妾累了,要休息了,今夜王爷也要乖乖睡。”
关斯岭把她拉近,唇角微微扬起,低下头,在她耳边酥酥麻麻地说话,
“怎么乖乖睡?”
“悠悠知道,在中京,只要是姓关的,一向都是不讲道理的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