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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斯岭问完话出来后,天已经黑了。
白悠忍不住好奇,见他进了门,便上前去招呼着侍从倒茶。
等他坐下后,自己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他跟前,声音压低,
“王爷,问出来什么了吗?”
关斯岭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回答,慢条斯理,
“招供得太快,不够可信。明日我还要去审问。”
“那他招了什么出来?”
“无非就是招了有何人倒卖药材,剩余的药材放在何处,共卖出了多少银两...”
白悠迫不及待打断他,
“臣妾想听,他说的上头的中京大员,是谁?”
“没说。”
“王爷不是说都招了么?”
“所以不是说明日还要去问么?”
白悠有些不明所以,想了想,又试探问道,
“那王爷觉得,是哪个中京大员?”
关斯岭叹了口气,
“悠悠。”
“嗯?”
“这些事,你本是不该去管的。”
白悠听他都这么说了,垂头丧气起来。
她见关斯岭神情丝毫不动,于是放弃了挣扎,默默把板凳搬回原处,而后怨念地看了他一眼,
“哦,臣妾去找吴珂他们打牌。”
关斯岭起身,走向书房,只给她留了个背影,声音也淡淡地,
“去吧,别玩太晚。”
...
李文翰本来想跟着关斯岭去审问,结果被他的手下结结实实挡住,吃了个闭门羹。
他想起白日里关斯岭怼他的那句“你审还是我审”,心里越想越气,不禁在走出门去东净时,低低骂了声“草”。
想想,又觉得不过瘾,于是放大声音,用英文重新骂了遍,“f**k”.
这么一骂,他果然舒爽了很多,而后一偏头,看见厅堂中的灯火依然亮着。
这个时间,人都已经差不多睡了,怎么还亮着灯。
李文翰觉得奇怪,于是走近去查看。
他正欲敲门,却隔着门板,听见一声声欢声笑语。
——“我猜吴珂是狼人,金烟充其量就是个小平民。大家投吴珂。”
——“金烟虽然看着胆儿小,但就是因为胆小,才更容易装狼人,新手光环嘛。”
——“昨夜女巫投毒了是么?”
——“肯定是啊,不然怎么死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