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骨头没事,我行李里有药油,回去帮你解决。”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
“喂猫之前,你的气息乱了。”
“呵,你们可真是身怀绝技。”宇文中的狗鼻子就已经够她受的了,现在连呼吸也被监控,y忍不住吐槽一句。
“爽吗?有没有种‘一女共侍二夫’的满足感?”
“闭嘴!开你的车。”侍你个头!谁是夫?!y被她带着,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绕路花了不少时间,回到地库,车子刚停稳,y的手机就响起来,宇文中用眼神示意,问要不要回避,y摆摆手,开始用日语和对方交谈。宇文中想回去,又担心y的脚,此刻她觉得相当疲惫,似乎花光了全身的力气。头昏昏沉沉的,旁边那女人嘴里不停叨咕,语速很快,听起来像是姑子念经。撑了一会儿,她从包里掏出支笔,在右手的纱布上写了些东西,然后整个人靠在座椅上,低下了脑袋。
这通电话真的打了很久,y挂掉的时候,只觉得耳朵发烫,她长舒口气,侧目时才发现宇文中正在打盹,这炸毛的家伙只有睡着了才比较可爱,y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,她的睫毛抖了几下,突然发出微小的啜泣声,y凑近一些,看到她并没有醒,好像在梦里受了什么委屈,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汇集到下巴。
y抽几张纸巾,突然想到什么,她迅速调出刚刚的通话记录,屏幕显示,通话时长37分钟。睡了半个小时?!这意味着……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小哭包醒了,梨花带雨的眼睛望向y,抽噎了半晌,总算憋出一句话。
“你的标记是焦糖味儿。”
标记标记,标记个鬼!y恶向胆边生,一把扯住宇文中的嘴角,混蛋!明明很担心呆子,却又不想在炸毛的面前表现出来,她憋得有多辛苦!还有,她已经好几天,没欺负过宇文中了!新仇旧恨四舍五入,y拧了十分钟才肯放手。
“呜呜……”呆子抽抽嗒嗒擦干了眼泪,抬起右手,伤口隐隐作痛,绷带上用圆珠笔写着小海的留言。宇文中转过手腕,看了几眼,小声询问。
“你的脚很痛吗?要不要去医院。”
y好奇地抓过她的手腕,绷带上歪歪扭扭地写着“抹红色药膏,隔日换纱布。找师哥。找suy。ps:母老虎脚扭了。”
“宇文中!!!”
“呜呜不是我说的呀……别拧……轻点儿……”
等气消了,y放开手,白她一眼。宇文中只觉得脊背发凉,y以前从来不翻她白眼的,可是刚刚十几分钟里,就翻了她八次。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,前人若是挖坑……唉。
“发什么呆,还不下车。”语气也变得好差,以前都是平铺直述,就算没有起伏,听起来也不至于刺耳,宇文中啧啧着,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。
“已经熄火了,你碰不碰油门都没关系。”y气到想笑,她下车,轻轻转了转脚踝,大概是一直冷敷的原因,疼痛减轻了一些。宇文中扶着她,两人回到房间。
洗过澡,换了衣服,宇文中蹲在地上,仔细检查着y的伤处,她很快取来了药油,轻轻擦拭按摩。y举着手机,心思却落在呆子身上,她清瘦的身躯低俯,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脚踝,用指腹一遍遍揉压,温热的感觉伴着红花的味道,蔓延开来。良久,宇文中直起身子,发现y盯着她,不由得头皮发紧。
“很疼是吗?对不起。”
呵,对不起,对不起,为什么要不停道歉,y蹙了下眉头,低声唤她“过来。”
宇文中局促地坐在y身边,搓着手指。此刻她的头发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,只是刘海长了一些,杂乱地压在眼前。y伸手拨了拨,露出她瑰丽的瞳色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宇文中想说的很多,但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,想了一会儿,她还是决定道歉。
“对不起。我知道自己不太正常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“我……她……没有伤害你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没有才怪,但是眼前人紧咬着嘴唇,就快哭出来,y只得安慰。
“她很有礼貌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哈?!”宇文中的眼睛突然亮起来,她提上嘴角,无比欣慰地摆出一副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的样子,喃喃自语。
“太好了,有礼貌,她终于学会礼貌了。真好……”
的确有礼貌,不管是偷东西的时候,还是打人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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