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提到这事,元载心塞塞的,“本来王节度是打算回朝之后请假,回郑县为我和阿王操办婚事。但是看这个情况,感觉有变故。”
“阿兄别气馁,越甜美的果实,越是成熟的晚。我相信阿兄一定能等到那一天。”景贞一宽慰道。
元载心头一宽,笑道:“听你说自己有跟着春容她们习武,正好为兄有空,陪你演练一番,如何?”
“好呀!我正愁找不到对手呢。”
“哟!年纪不大,口气不小。”
于是乎,王韫秀在后院闲逛的时候,就听到比武场传来景贞一的喝声。
“景贞一跟你们学武,学的怎么样?”王韫秀回头问春容和夏红。
元载和王韫秀不在长安的这一段期间,景贞一是跟着她们。
春容回道:“景贞一和她哥哥一样都属于练武奇才,加上薛瑶英不时过来指点她。婢子想景贞一的武功,会让元载大吃一惊。”
话音未落,只听比武场传来「轰」的一声。紧接着是元载的一声惨叫。
王韫秀大吃一惊,立刻带着侍女快步到比武场。进去时,见元载右手捂着鼻子,血不停地从手的指缝间溢了出来。
景贞一蹲坐在一旁,对元载是一脸的抱歉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!”王韫秀关切的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……”元载摆手示意自己没事,然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,溜走了。
王韫秀不放心,叫住元载:“你等一下别走,让我看一看你的脸。”
元载拼命的摇头,不给看。
王韫秀急道:“我得确认情况,不想你讳疾忌医。”
元载只得转过身来,手缓慢的挪开。
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王韫秀看到元载的嘴巴肿起来,像两只肥肠挂在嘴上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就连罪魁祸首景贞一都忍不住,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快……去请大夫过来给元载治病。”王韫秀边笑边吩咐道。
元载想死的心都有了,早知道就不刻意托大。要单手应付景贞一这丫头,还掉以轻心以为她武功没咋样。结果被真?打脸。
大夫来了把脉开了药,吩咐几句就憋着笑走了。
元载脸的下半部分被用纱布捂住,吃饭都困难。
王韫秀等人围着坐在凳子上元载坐,想笑又不好再笑。
这时,有下人喊道:“主人回府!”
王韫秀立刻起身,带着景贞一等人迎接王忠嗣回府。
元载现在这情况,也不敢出去见人。待在屋子里不出去,等王韫秀或者景贞一说外面的情况。
过了一会儿,王韫秀踏步而来。对元载道:“我阿爷要你立刻去见他,不得耽误。”
“额……”元载吓死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