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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宁水沫第一次和宁水月对峙了,自从宁水沫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,他已经这样和宁水月对着干了不下五次。
就算宁水沫不怕麻烦找上门了可也禁不住麻烦,总是同一个人带来的。
她越来越搞不懂宁水月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了,难道只是在想如何变着花样找宁水沫的麻烦吗?
天天这样找麻烦,宁水月就不累的吗?
事实证明宁水月确实不嫌麻烦,就像现在宁水月又气势汹汹的站在她的面前,两只眼睛瞪着她,嘴里边吐出的都是些污秽之语。
宁水沫站在原地,就静静的看着宁水月,不知道为什么宁水月就突然间不敢继续骂下去了,而是有些色厉内荏地回呛:“你怎么不说话?哑巴了?就这么看着我,想认输,说话呀!”
“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。”宁水沫换了个脚作为支撑点,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针对我,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你什么吧。”
宁水月被她突然间的坦白弄的有些不知所措,但是很快又继续嚷嚷说:“你没得罪过我,你难道就不问问我脸上的伤怎么来的吗?”
正当她说这句话时,有一阵清风吹过,将她脸上一直用来遮挡伤疤的面纱吹开,露出了下面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内容。
确实挺可怕的,宁水沫这样在心里评价。
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的疤痕,但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到处都是,看上去就有一种想要把它全部掲下来的欲望。
“对,没错,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们两个就确实是有过节了?”
宁水月又被她的这样无所谓的语气,气了个半死,但还是接她的话:“当然毁容这样的事,我可得好好谢谢你!”
“哦,那倒不用谢,如果你真要谢的话,最好再带点礼物来。”宁水沫还真的有把这句话当真了的意思,架势十足。
宁水沫难得露出的这种气势,让九霄都忍俊不禁。在屋里一直看热闹的宁水黛也是快憋不住笑出声来,但是她一直咬紧自己的下嘴唇,告诉自己不能笑。
甚至宁水月身后的婢女奴役也有些憋不住了,还是努力绷着一张脸,装得很严肃的样子。
宁水月的整张脸都肿成猪肝色,可惜用面纱挡着看的不是十分清楚。
她急火攻心,吐出一口鲜血,到是宁水沫又怪声怪气的说:“这个礼物就不用给了,我还在参加决赛呢,现在见血总归不太好。而且,”
宁水沫话锋一转,意有所指:“我还得谢谢宁水月你给我送的那个大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