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门锁之声响来,似乎是有人过来问自己话了。这几天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人和问的那些话。自己没有回答的厌烦起来还真是厉害了,可是那些话反反复复的只能是在找自己言语当中的漏洞。
不过这次来的人却并不是那些问话的,而是苏宴将军。话说自己自从进了这监牢之中,除了第一天还看到了苏将军之外,其余的时候都是那位白丞相过来,可能带着几个人也可能是就自己那么一个。
大多数的时候还是自己,只有那些人在多数都是在问那些已知的事情。
“父亲大人?”
“娆儿受苦了。这些天都瘦了不少,当真是让老夫心疼啊。”
顾红妆知道,这苏家的两位是真心心疼苏絮娆的。自己这份心情也是能够明白,只不过事情就是这个样子,要是过来劝服自己的话肯定是不行的。绝对如何都不能够让王爷陷入危险之中,这也算是自己报答当初的恩情了。
救自己出火场,让自己能够有一个能够安稳过日子的生活。这样已经是很满足,只不过好的日子也会有一个到头的时候,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完美收官。那些好事情怕是只能够在说书的话里头才能够见到了。怕是自己福薄的缘故吧,总是在要能够得到幸福的时候就一下子消失了。
仿佛对自己来说,那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镜花水月。都是虚幻不真实的,可是自己不愿意就这么过来。那些美好的事情不该是永远的都停留在那里吗,所以顾红妆决定这次要好好的努力一会。不要去做那个被命运主宰的人。
“让父亲大人担心,是女儿不孝。可若今天父亲是来劝女儿的,那还是请回吧。女儿自己做的决定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苏宴看了一眼顾红妆,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感。似乎这里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,顾红妆一时之间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意思。自己到最后还是不能够成为一个好女儿,果真是不该有这父母的怜惜与疼爱。
“你啊,从小就有主意。父亲今天过来也不是想要来劝你说什么的,只是想要来告诉你一些事情。”
苏宴寻了处地方就坐下来了,这监牢虽然破旧的很,到底还算的上是宽敞,有的地方可以伸开手脚。自然了,想要在这里头和自己单独说一些说,大致是要费很大的精力和金钱的了。
既然这位苏大人想要说的话,自己也不想要去拦着。说也就说去吧,反正自己的主意是不可能更改了,既然是长辈的话想要说便就说去吧。
“父亲请讲就是了,女儿一定听着。但是父亲大人也莫要再为絮娆忧心了。絮娆实在是承受不起。”
“来来来,坐下说话。”苏宴招招手示意让顾红妆坐过来一些。恐怕这样说话的时候已经是少之又少了,在顾红妆的记忆当中很是肯定的记得,这位苏宴将军一向就是一位严父。所以苏絮娆似乎也不是很亲近,像是一种习惯一般。这苏家的子女似乎都与这位父亲不怎么亲近。
或许是因为将军的身份,或许是苏宴不苟言笑的性情。总之只要是苏父在的地方,这几个孩子总是乖乖听话的,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“嗯。”
“娆儿啊,你可知道。父亲刚见你的时候啊,你那时候才两三岁,长得却是像一个粉团儿似的。那时候父亲就在想,这样好的闺女竟然上天就赐给了我们苏家。那该是一个多大的福分啊,随着你长大随着你做喜欢的事情,父亲和母亲从来都没有一次是反对的,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那也是尽力的满足。那时候你才五六岁啊,成天抱着你娘不撒手,可把我给嫉妒的啊。”
说起当年的事情,苏宴的眼中总是有一种慈祥的光,柔和而又可以亲近的样子。一点都不像是平日里头那个威风八面的苏大将军,可是顾红妆似乎忘记了这也是苏絮娆的父亲是一家之主。就算是如何的严厉那也是对于外人的,对于自家的孩子还是那般的温和。
“所以说这老天爷啊,待咱们苏家也算是够可以的了。”
苏宴的话语当中透露的都是幸福的回忆,像是那些事情都在眼前一般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