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风骚话你怎么就不去讲给姑娘听,对我一个大老爷们讲你不恶心,老子还恶心。
莫木鱼在忘年怀中挣扎了一番,想挣脱忘年的怀抱,奈何忘年的双手就像枷锁,死死将他锁在怀中。
感受着忘年胸怀的温度,莫木鱼冷汗直冒,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这些搞断袖的到底图什么?莫木鱼恨不得将他与忘年接触的那一层皮割掉,一边反胃,一边咆哮道,“和尚,不要忘了,你是四大皆空、六根清净的出家人,还请你自重,光天化日之下,你这样抱着我,成何体统,快放开我。”
忘年柔声说道,“答应老衲,不再弃老衲而去,老衲就放开你,你要知道,不,你不知道,没有你的这些年里,老衲是如何度日如年,过得是何等寂寞凄冷。”
莫木鱼干呕道,“你要是再不放开我,我就咬舌自尽,死在你怀里。”
忘年郑重道,“不要轻易言死,就是天下人都死绝,老衲也不要你死。你要是死了,老衲这些年的苦心就白费了。”
如果有来生,莫木鱼再也不想做男人,做个女人,哪怕是做个畜生,也至少不会遇到忘年这种不要脸的人,能将如此重口味的龌龊事,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他无奈说道,“我不走行了吧,我不死行了吧,你快放开我。你弄疼我了。”
忘年这才发现他有一只手抱莫木鱼抱得太紧,赶紧将莫木鱼松开,笑眯眯道,“老衲也是怕你走掉,耽误了你我的大事,所以才用力了一些。”
逃出忘年的怀抱后,莫木鱼立即后退了几步,与忘年保持了数尺距离。
被忘年这取向有问题的变态如此一抱,估计他接下来几年吃饭都不会有什么胃口,他盯着忘年言之凿凿道,“你既然知道佐天佑往生之人该如何恢复前程记忆,就说明你与佐天佑有莫大的关系。你之所以会将这件事告诉我,说明你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老和尚,我不管你是谁,你最好停止对我的幻想,我绝对不会与你做那种事。”
忘年也不问是哪种事,不依不饶道,“你不与老衲做那种事,就找不回佐天佑的记忆,你必须与老衲做才行,铁钢,木鱼,这是你的宿命,也是你的责任。”
忘年果然知道他是莫木鱼。莫木鱼毅然拒绝道,“绝无可能,佐天佑的往生之人想找回他的前程记忆,就让他自己与你做。”
忘年不解道,“你们可是兄弟,你们可是说过,你们不分彼此,你为何不肯与老衲做,非要他与老衲做?那种事,以老衲之见,还是你合适一些。”
莫木鱼愤然道,“话说得倒是轻巧,出卖肉体的是我莫木鱼,又不是他佐天佑。”
忘年好言道,“你放心,对你的肉体不会有任何损失。”
搞个断袖,要是能将肉体搞出损失,那还了得。莫木鱼悲愤道,“对我的心灵有损失。”
忘年一本正经道,“这事对你的心灵来说也是一种磨砺,只要你尝试一回,必定能受益匪浅,又能帮佐天佑找回记忆,一石二鸟,何乐而不为。”
好一个一石二鸟啊,莫木鱼今日才知道,这四个字用在搞断袖上,居然如此形象生动贴切,他含恨说道,“要是我抵死也不与你做呢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