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春日,正是雌妖交配的季节。
雌妖见着莫木鱼,口水横流,眼冒绿光,好一个俏少年啊。
虽然这个俏少年软咩咩的躺着,但只要俏少年还有一口气,俏少年该硬的地方就能硬。
当时莫木鱼已经知道,春日将人捉回山洞交配,是风靡北州妖道的风流雅事。察觉到雌妖眼中不一样的光,他这才知道佐天佑那厮为何逃得那么快。
莫木鱼四肢不能动,想寻死都不行,几天前他才被佐天佑骗去青楼,将初哥的身子给了那个叫璇儿的姑娘。这才过去几日功夫,他又被佐天佑骗来了北州,将被一头雌妖蹂躏玷污掏空身子。
一时莫木鱼心中悲愤至极,他来中州只不过是为了在生死边缘体验一遭英雄热血的感觉,哪知血未热,心却凉了半截,将在一头雌妖的胯下受辱而死。
莫木鱼暗骂苍天,暗骂佐天佑,为何让他的命运如此悲壮凄凉。
在莫木鱼心力交瘁时,雌妖环视了一眼周遭,依山傍水,绿树环绕,鸟语花香,此地是个不错的野战之地,也就没想着要将莫木鱼捉回它那个臭气熏天的山洞,寻思着就在此地野合吧。
雌妖一只粗大的手伸向后背,好似在两股之间掏了掏,最终掏出了一粒药丸塞到了莫木鱼嘴里。
莫木鱼恶心至极,想要呕吐,雌妖却捂住了他的嘴,他上涌的气血被强行逼回了腹中。
药力在他腹中化开,莫木鱼感知到,这应该是一颗类似于能让人回光返照的丹药。雌妖喂他吃下这样一粒丹药,想必是要在他死前,将他的精气采撷而尽。
见莫木鱼脸上又恢复了血色,雌妖一手继续捂着莫木鱼的嘴,另一只手去扒莫木鱼的裤子。
莫木鱼的气血虽然是短暂的恢复了,可是还是动不了,好在他的腰带打的是死结,雌妖解了半响都没有解开。
雌妖想强行扯断腰带,但又怕勒伤白白嫩嫩的莫木鱼,于是乎俯下身去,准备用利牙咬断已经被它扯到莫木鱼小腹上的腰带。
咬腰带时,雌妖的头垂在莫木鱼的小腹上,一上一下,颇有节奏的用力,远远望去,真像是在帮莫木鱼……画面好不清奇。
终于咬断了莫木鱼的腰带,雌妖大手一扒拉,将莫木鱼扒拉得只剩一条兜裆裤。
雌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,透过兜裆裤,隐隐看到了什么,眸中的绿光更甚,忍不住心中的赞许,咆哮了一声,急不可耐去扒拉莫木鱼的兜裆裤。
然而,雌妖刚伸出大手,原本逃之夭夭的佐天佑这时折返回来杀了个回马枪,大声吼道,“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敢觊觎我兄弟的美色,作为他的哥哥,你口他我已经忍无可忍,你竟然还想更进一步,你不死谁死。”
同时佐天佑手上的往生剑长刺而出,轻而易举就从雌妖的后颈洞穿了它的咽喉。
雌妖捂住了咽喉的血洞转过身,惊恐的望着佐天佑,然后倒在了地上,不一会就翻出了死鱼眼,有进气没出气,活不了多久了。
一剑解决了雌妖后,佐天佑望着莫木鱼似笑非笑道,“弟弟,哥哥出手晚了,让你受惊了。”
莫木鱼早就急出了冷汗,见佐天佑出手伤了妖猿才如释重负道,“你要是再晚来一步,我真要被迫受精了。”
佐天佑收好手中的剑,捏着下巴神情中流露出些许期盼道,“弟弟,跟哥哥好生说说,雌妖的口技如何?”
莫木鱼当时虽然已经被佐天佑骗上了青楼丢了初哥的身子,但还是单纯的很,听不懂佐天佑的骚话,不解道,“你都已经丢下我逃了,为何还要回来?”
佐天佑俨然道,“哥哥这不叫逃,这叫战术回避。哥哥这也不叫丢下你,这是用你来诱敌,打探虚实。你看此雌妖的虚实被哥哥我暗中观察清楚了,哥哥就扛着剑杀回来了。你快跟哥哥说说,雌妖的口技怎么样。”
莫木鱼面露鄙夷道,“要是来的不是一头妖,而是一群妖,你还不是照样丢下我走了。”
佐天佑信誓旦旦道,“哥哥不是那样的人,你与哥哥情同手足肝胆相照,就是当真来了一群妖,哥哥也会扛着剑杀回来,以死护你。急死个人了,你倒是跟哥哥说说,雌妖的口技怎么样,你爽不爽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