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程摇头说道,“没有。老衲了然一人。”
莫木鱼问,“你有没有妻儿惨死在妖道手上?”
鸿程摇头说道,“没有。老衲乃是出家之人。”
“你没有父母妻儿,没有兄弟姐妹,死在妖道手上,难怪你说得出妖不可杀这种话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莫木鱼讥笑道,“你问我为何要杀这头妖,实不相瞒,我就将在这头妖的胯下受辱,所以才一剑杀了它。如果当时在此妖胯下受辱的人是你,你杀不杀这头妖?”
“不杀。”鸿程想都没想说道,“你在妖的胯下受辱,你就要杀妖。你在人的胯下受辱,你就要杀人。你在老衲的胯下受辱,你就要杀老衲。木鱼施主,你的戾气太重了。”
对这种脑壳长疮的死脑筋莫木鱼无话可说,哪知鸿程又说道,“木鱼施主,在你与老衲一起用真心度化妖物之前,老衲先要教你如何做人。你要知道,为了确保能度化妖物成功,你我这等志同道合之人,需要可以忍受任何耻辱,胯下之辱算什么。既然胯下之辱是你的心魔,那老衲便从胯下之辱开始教你。”
莫木鱼不知这脑壳长疮的要怎么教他,结果鸿程双腿趴开,就要坐在他的脸上,而且裤裆还正对着他的嘴。
鸿程这和尚是出家之人,不知莫木鱼所言的胯下之辱是怎么回事,他单纯的以为是雌妖用胯对着莫木鱼的脸。他一时将胯靠近莫木鱼的脸,一时又离开莫木鱼的脸,前后起伏,远远看去,就像是鸿程在逼迫莫木鱼帮他……画面好不清奇。
鸿程同时说道,“木鱼施主,你现在在老衲的胯下受辱,是否也有杀老衲之心?你一定要清楚,老衲并非有意要辱你,只是为了帮你破除心魔。只要你能在老衲的胯下破除心魔,就能破而后立,日后无论在任何人,任何妖胯下受辱,都不会再有杀心。如此以来,你就能与老衲一样,成为一位心平气和的人,纯粹无暇的人,脱离低级趣味的人。”
望着一脸正气,胯上的动作却猥琐得一匹的鸿程,莫木鱼一时如五雷轰顶,想问候忘年全家。他寒声说道,“你恶心到我了,我不会杀你,但今日你恶心了我,来日,就别怪我恶心死你。”
“木鱼施主,看来你还没有破除心魔,这辱你还有继续承受。”鸿程裤裆对着莫木鱼的脸,前后起伏得更快。
莫木鱼闭上了眼睛,内心五味真杂,好你个脑壳长疮的少年,算你狠,希望你别落在老子手里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,竟然敢觊觎我兄弟的美色,作为他的哥哥,我对他都心如止水,你竟然敢逼迫他……难以启齿,你不死谁死。”
躲在远处藏身,好打探虚实的佐天佑终于看不下去了,不能让莫木鱼再受辱,扛着剑杀了出来,一剑长刺,刺向了鸿程后背。
鸿程的修为要比佐天佑低上一些,但也低不了多少,感知到后背有人偷袭,立即从莫木鱼身上跨开,躲过了刺来的一剑。
见一剑没有刺中,佐天佑也没有追击,意味深长的瞧着莫木鱼,心痛不已道,“弟弟,是哥哥对不住你,本以为这和尚是个六根清净的出家人,不会伤害你,没想他却是一个取向有问题的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。苦了你了。你等着,哥哥这就去打水给你漱口。”
说罢,佐天佑捡起地上的铁盔就去打水。
莫木鱼还很纯情,不知佐天佑为何要打水给他漱口。
佐天佑打来了水递给莫木鱼,痛心疾首道,“弟弟,这不是你的错,是哥哥的错,你千万不要因此想不开……别看着哥哥,哥哥知道你心里有委屈,心里有屈辱,想哭你就哭出来吧。来,好好漱漱口。一切都会过去,一切有哥哥在。”
莫木鱼不解其意,但还是漱了漱口,顺便吐出了一口浓痰。
看着那口浓痰,佐天佑那厮怒发冲冠,剑指鸿程,悲愤至极道,“欺人太甚,你竟然……和尚,你去死吧。”
太过悲痛,佐天佑胡乱挥着剑超鸿程砍去。
鸿程一边躲,一边大义凛然道,“施主,你又是谁?你与老衲吾于无冤无仇,为何一见面就要砍杀老衲?”
“老子佐天佑。”佐天佑气疯了,连砍了几十剑都没砍中鸿程,怒气冲天道,“无冤无仇,亏你说得出口,你也不想想,你方才对我兄弟做了什么。”
“老衲只不过是调教了一番与老衲志同道合的木鱼施主。”鸿程风轻云淡道,“天佑施主,放下屠刀,莫再追杀老衲,随老衲一起以真心来度化妖物,何乐不为。自此之后,老衲不再孤单。老衲先有了木鱼,又有了天佑你。三人行,必有我师,你我他正好三人。日后正好老衲师他,他师你,你再师老衲。相互学习,相互探讨,共同进步。”
“调教你娘,师你祖母。”佐天佑气得脸都绿了,亏这位色即是空的和尚,能将这种话说得如此情真意切正气十足,他咬着后牙槽面色狰狞道,“你既然口口声声说要用真心度化这头妖,老子便成全你。”
连番砍杀都杀不到鸿程,说话间,佐天佑走到了那头雌妖旁,提着手中的剑就朝雌妖的胸口刺去。
“不可。”鸿程焦急喝止道。
奈何佐天佑手中的剑还是刺下了,并且奋力一绞,绞碎了雌妖的心脏。
佐天佑冷笑道,“杀妖要杀头,它还没有死,和尚,你来,用你的真心度化他,要是你度化不了他,你此生就莫想再回中州,此生都会陷入北莽王府无休无止的追杀中,我会告诉你,什么才是真正的走投无路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