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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到鸿程是二十天多天后,莫木鱼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。
这二十余天里,佐天佑忙着给莫木鱼找场子,叫上一干谋臣悍将,谋划着如何算计秋夜冷,忙得不可开交。
莫木鱼则享受着水合沧露的温情伺候,心无旁骛养伤,乐不思蜀。
两人不约而同,早就将鸿程和尚那档子事抛之脑后。
二十天天后才有家将来报,说鸿程和尚要死了,求他们两个去见他最后一面。
听到这个消息,莫木鱼还有点后悔,觉得将一个和尚丢进女人堆里有点过了。好歹那和尚于他有救命之恩,如果没有那和尚,他和佐天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逃回中州。
佐天佑听到消息后对传讯的家将说道,“老子忙得撒泡尿的时间都没有,哪有功夫去见他,他既然要死了,你们也就别将他禁足在青楼了,让他来见老子。”
家将如实道,“和尚来不了。”
佐天佑将手中北州的地图放下,打量了家将一眼笑道,“和尚怎么就来不了?”
“王爷,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吧,那和尚如今的状况,兄弟们就是想将他抬过来,也不敢近他的身。”家将惶恐道,“如果连带和尚住的房子一起抬过来,要耗不少时间,估计还没有将他连人带房一起抬到您面前,那和尚就断气了。”
佐天佑着实好奇,那就去看看吧,他吩咐道,“大军开路。还有,去叫上木鱼。”
佐天佑叫莫木鱼去青楼看和尚,哪有只看和尚这般简单,肯定还会做些其他的事情,莫木鱼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了水合沧露,便跟着一起去了。
两人愁绪万千走到了鸿程所在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