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佐天佑不知莫木鱼要干什么,但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赶忙劝道,“木鱼,你可不能为了哥哥做傻事,快回来,花柳这种病真的会传染。”
鸿程笑眯眯道,“木鱼,老衲身上这病爆发之后,就没人再碰过老衲了,连愿意正眼瞧一眼老衲的人都没有,老衲堪称是被万人唾弃,也只有你木鱼,纵使老衲身陷入此等境地,你都不嫌弃老衲,还愿意与老衲亲近。木鱼,你真好。”
莫木鱼发誓,要是真治好了鸿程,一定要将这烂和尚暴打一顿。
一顿乱摸之后,莫木鱼的手上沾满了鸿程溃烂皮肤里流出的脓水,他也不嫌恶心,开始一点点抹在自己身上。
佐天佑见状急着叫道,“弟弟,你这样做真的会被传染,你虽然是修行之人,修为不低,就是传染了花柳,也不会死,但是得了这种病,传出去,会对你的名声极为不好。”
鸿程大为感动,眼角淌着热泪道,“人活一张脸,木鱼,你让老衲好深感动啊,竟然不惜自己的名声,也要救老衲,老衲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莫木鱼吼了鸿程一声,转而对佐天佑苦笑道,“这还不是为了你,你不想要他的真心,所以他不能死。想要他不死,就必须治好他身上的花柳。我在家时看过几本丹书,其中有几卷丹方详细阐述过,可以根据病理,推断出治病丹药。所以,我想炼出能治好他花柳的丹药,就必须亲自感受一遭花柳,才能因病制宜,推断出相关的丹方。至于我名声的事,天佑你不说,帮我封锁消息,想必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得了花柳。”
“为了哥哥,苦了你了。”佐天佑大为感动,郑重说道,“你放心,有哥哥在,你得花柳之事,必定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。要是谁敢乱嚼你的舌根,哥哥撕烂他的嘴,拔了他的舌头。”
“一切有劳你了。”莫木鱼强调道,“天佑,花柳之事,切莫让水合沧露知道,我怕她多心。”
“弟弟,你放心,一切有哥哥在,没人会知道这件事。”佐天佑拍着胸口道,“哥哥这就去封锁消息。”
莫木鱼点了点头,然后与鸿程一起躺在那张宽大的水床上,透过天窗,看着北莽地蔚蓝的天空。
不日之前,他与璇儿一起躺在这张水床上看过星空。没想到,这才没过去多久,他就跟一个恶心的和尚,再次躺在了这张水床上。
人生大喜大悲,好生无趣啊。
鸿程艰难的侧过身子,盯着莫木鱼像死鬼一样笑道,“能跟你躺在一张床上真好,木鱼,不管你能不能治好老衲的病,你对老衲的好,老衲都会铭记在心,三生三世,不会忘记。”
莫木鱼懒得理会,闭上眼睛,闭合身上一切防御,识念感知身上的每一丝气血毛发,等身上的花柳爆发,只有明白花柳病变爆发的过程,他才能根据病理推断出治疗的丹药。
鸿程突然说道,“木鱼,老衲的背好痒,你能不能帮老衲挠挠。”
“聒噪。”莫木鱼烦闷至极,抬起手敲在鸿程的脑门上,直接将他敲晕了过去。
与鸿程那死和尚呆在那间房子里,闭门不出,数日过去,几经失败后,莫木鱼最终推断出了丹方,炼出了治疗花柳的丹药,成功救活了鸿程。
不过,当莫木鱼与鸿程走出那座青楼时,不论是守卫的家将,还是行走的路人,一个个看他与鸿程眼色都古怪至极。
一番打听后,莫木鱼才知道,整座北庭城,整个北莽地都在盛传,说他不但有龙阳之好,还口味奇重,跟一个得了花柳的和尚乱搞,结果也得了花柳。
而且这件事还传到了水合沧露哪里,原本还与他如胶似漆的水合沧露,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一样,驱鬼符,洗脚水,烂香蕉,都胡乱往他身上扔,赶瘟疫一样赶他走。
莫木鱼悲愤之下,提着复来剑杀到了佐天佑面前,气得发抖道,“佐天佑,你要给我一个解释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