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天佑光着身子跳出了浴缸,火急火燎追出了门,也不在意在场的家将和侍女,一把拉住了莫木鱼,声情并茂道,“木鱼,不要走,哥哥需要你,北莽王府离不开你。哥哥绝对不会害你,你要明白哥哥对你的心意,请你再相信哥哥一次。”
在场的一众家将瞧着自家王爷赤身裸体跟莫木鱼表露心迹,惊掉了哑巴,一个个心中猜疑,自家王爷竟然也有龙阳之好,难怪最近守夜的兄弟一个个都坐立不安,问他们缘由,都说是得了痔疮,原来,是被王爷给……
家将们一时背脊放凉,相互目视一眼,决定就是被罚去天山险脉守哨,也不能再给王爷守夜。
一众侍女见自家王爷光着身子,抬手捂住了眼睛,双眼却透过指缝正大光明打量着自家王爷的身子,心中又气又羞,暗道,难怪王爷最近不怎么调戏她们了,原来是口味变了,是不是该将自家的兄弟拉进王府来伺候王爷。
莫木鱼不知这些个家将和侍女的想法,瞧着佐天佑那副欠揍的模样,竟然鬼使神差说道,“好,我再相信你一次,这次你要是再骗我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佐天佑那张白脸笑得就像个娘们道,“哥哥从来就没有骗过你,只要你留在哥哥身边,迟早会知道哥哥对你的良苦用心。走,哥哥今日亲自陪你泡澡,亲自伺候你,只要你不走就好。”
被水合沧露劈头盖脸泼了一盆洗脚水,要是水合沧露自己的洗脚水莫木鱼也就认了,爱屋及乌嘛,奈何这股子馊味还不知道是谁的洗脚水,是该洗洗了,他便被佐天佑拉进了房中。佐天佑还贴心的关好了门。
自家王爷何曾对他人如此谄媚过,这一幕让家将侍女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纷纷贴耳在墙上,想听听屋内的动静。
研究了几日花柳病,推理治疗丹方,确实有些累了,莫木鱼享受着佐天佑的按肩推拿,时不时发出一声舒爽呻吟,时不时怪叫一声,“你轻点,弄疼我了。”
听墙根的家将侍女面面相觑,忍住了干呕,随后两日,莫木鱼跟一个和尚乱搞染了花柳的事还没消停,北莽王府又传出,王爷与莫木鱼瞎搞,也感染了花柳。
听到这个传闻,莫木鱼肺都要气炸了,佐天佑倒是一脸淡然,拍着莫木鱼的手背不停宽慰,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,一切尽在哥哥掌控中。”
莫木鱼白了佐天佑一眼,现在他就是想离开北莽地也走不了了,家将来报,北莽王府外,已经聚集了数百之众,叫嚣着要北莽王交出莫木鱼。
莫木鱼暗暗发誓,以后他要是再信佐天佑那张嘴,就让他困死在北庭城,他不知道,两年后,他重伤将死,是不是就是无数次信了佐天佑的嘴,违背了誓言的惩罚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