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木鱼苦笑纳闷道,“你这样做就能让我站稳脚跟?”
佐天佑笑而不语,一众风流鬼求药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这时,更有数百悍妇冲进了人群,跪在北莽王府前嚎啕大哭,为她们瘫在床上动不得的爷们求药,场面令人动容。
莫木鱼看得心有不忍,正要说,我会加紧多炼些丹药给你们,哪知,他几日未见的水合沧露飞到了他面前,对一众求药之人剽悍道,“有钱嫖,自然就有钱买药,丹药岂能白给你们,王府整日跟北州妖道打仗不要钱啊,你们夜夜笙歌嫖出了病,哪有给你们免费治的道理。想要丹药,就拿金子来换。”
这是一笔大买卖,想着会有无数金子,蠢到见钱眼开的水合沧露,也就不在意莫木鱼是不是真有龙阳之好,跟那个和尚有染了。她一时心胸变得豁达,原谅了莫木鱼,又跟莫木鱼如胶似漆腻在一起。莫木鱼负责炼丹,她负责卖钱。
那一段时间,莫木鱼忙到腰酸背痛,水合沧露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事后,莫木鱼觉得颇为好笑,他被北庭城的英雄之剑,复来剑认主,没有得到北庭城的认可。他被佐天佑拉去北州,想通过杀一尊妖圣立功来站稳脚跟,最终也以失败告终。
但经过佐天佑这番荒诞不羁的骚操作,莫木鱼还当真就在北庭城站稳了脚跟。
此事之后,莫木鱼在北莽地的地位如日中天,在军中的名望盛高,一呼百应,毕竟有病没病的男人都会备上几颗,他炼制的治疗花柳的丹药,防患于未然。北莽地又全都是杀才糙汉,那方面的需求旺盛,说不定哪日就染病了。
如此神药的横空出世,青楼的生意也因此好了三层。
那段时间,莫木鱼更是收到了无数锦旗匾额,挂满了王府的宫墙,绣刻着诸如“花柳克星”,“春客之宝”,“青楼之福”之类的烫金大字。
莫木鱼和水合沧露郎情妾意你炼丹来我卖药,过得好不惬意,全然忘了当日想过治好鸿程后,要暴打他一顿的事情。
鸿程被掏空的身体彻底恢复后,佐天佑也不再给他付嫖资,只认金子不认人的青楼将他赶了出去。
无处可去的鸿程找到了北莽王府,家将将他请到了佐天佑书房,他见到佐天佑便开门见山质问道,“天佑,徒儿,老衲的脸还没嫖白,你怎么就不付钱了,害的老衲被那一帮龟公撵出了青楼,丢尽了颜面。还有老衲脸上的麻子一颗没少,木鱼怎么就不付钱了。听闻木鱼最近炼丹卖药赚了不少金子,应该不会短缺老衲那一天百来两金子的嫖资吧。”
老子又不是你爹,凭什么你玩美人要老子花钱,佐天佑嗤笑道,“和尚,不要忘了你是个出家之人,开口青楼,闭口嫖资成何体统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