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尘嘴角抽搐,这皇帝,有点儿傻。
“你若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些什么,你大可这样出去。”
南尘给风浅歌盖好被子,看向风寂一脸戏谑。
风寂没反应过来,表情无辜:“误会什么?”
南尘赤果果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风寂,风寂突然明白了。
抓起南尘桌子上的梳子开始扯头发。
注意,是扯!
期间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南尘气得要死,黑沉着脸瞪向风寂:“你给本王闭嘴。”
帐篷内突然安静。
风寂扯完头发才反应过来,他是皇帝,他怂个毛线啊。
“你从那人嘴里审出什么来了?”风寂轻咳一声,底气有些不足。
南尘摇摇头,“那人就是个小喽啰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想了想,南尘又道:“风辞不对劲儿。”
想起下午的事,南尘眼底发寒,周身气压越来越低。
“嘶——”
风寂打了个寒颤,又想起风浅歌的化,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。
二人相顾无言。
风寂突然问南尘:“歌儿说得那个球和那个男子……”
“不要提起这个事情。”
南尘没等风寂说完,就打断他,“我会护好歌儿的。”
风寂自然无条件信任南尘。
风寂走了,南尘才把窝在风浅歌身边装死的琰琦提溜出来,语气冰冷。
“看来你已经忘了我是什么人了。”
琰琦拼命拿小爪子捂住眼睛,转过头只留给南尘一个屁股。
一个瑟瑟发抖的屁股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