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曾柔有千百个不乐意,也架不住聂风的气势乖乖的上了车。
市医院离高斯特百货不远,只用了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医院。曾柔的母亲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,本来晕倒之前身体倒无什么大碍。结果一检查,倒是检查出来脑袋里面有个瘤,需要住院观察治疗,在适合的时间开颅做手术。
当曾柔和聂风来到病房的时候,曾柔见母亲躺在病床上,立马哭着扑了过去,“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曾柔的母亲诧异的望了聂风一眼,似乎没想到女儿会带一个男人过来。
“小柔,他是谁?”
聂风趋前一步,主动自我介绍说:“伯母,我是小柔的同事叫聂风。”
曾柔泪眼婆娑地问道:“妈,倒底是怎么一回事?小强怎么会和别人打起来呢?”
曾母叹了口气,捶着胸悲戚地说道:“都怨我啊!都怨我……”
“妈,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曾柔听的云里雾里的,都被搞糊涂了。
这时,屋子里的一位妇人开口说话了,“小柔,今天有几个小混混来你妈摊位找茬儿,说平阳市场马上动迁不让摆摊了。你妈上去和那些人理论,说签约商铺的合同还没到期,就算动迁商场也应该给她个说法,没想到其中一个小混混推搡了你母亲一下。正好你弟弟在那里,他气愤不过,就和那几个小混混打了起来。”
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聂风和曾柔方才知道事情的始末。曾柔就知道性格老实的弟弟不会轻易和别人打架,原来是为了替母亲出气才和那几个小混混打在了一起。
“小柔,是你陈姨送妈来的,她还替妈交了五千块钱住院押金。记得,还给你陈姨。”
那叫陈姨的妇人,急忙摆手说:“玉凤,咱们是多年的邻居了,和我这么客气干什么。小柔,那钱有再还,没有就暂时放一放,不急。”说完,对曾柔使了个眼色。
曾柔领悟了陈姨的用意,跟着她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。陈姨告诉曾柔,她母亲的脑袋里被检查出有个肿瘤,让她先有思想准备。
陡然听到这个消息,无异于晴天霹雳在曾柔的脑海里炸响。
天呐!“脑瘤?”
曾柔感觉眼前一黑,幸好被陈姨眼尖的扶住,叫了句:“小柔!小柔!”
“陈姨,我没事!”曾柔强颜欢笑,她感觉仿佛天塌了一样。
“小柔,你要坚强些!这个家可就指望着你了。”陈姨陪着掉了几滴眼泪。
曾柔点了点头,她对自己暗暗打气,自己在困难的面前绝不能倒下。母亲治病的医药费就需要一大笔钱,还要供弟弟上学。
两人走进病房,见曾母正和聂风聊着什么,曾柔一进来反而不说了。
“妈,你先在这里养病,我去派出所看看弟弟。”
“嗯!快去吧。”
就在曾柔和聂风转身要走的时候,曾母出言叫住了聂风,“小风啊!小柔是个善良的孩子,希望你能多帮助帮助她。”
“放心吧,伯母!”
聂风微微一笑,和曾柔离开了医院。
在去往派出所的路上,曾柔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问道:“聂风,你和我妈都聊了什么,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挺信任你似的。”
“没什么!我就说和派出所的人有点儿关系,一会儿就能让她见到你弟弟了。”
“你认识派出所的人?”
“算是吧!”
聂风摸了摸鼻子微微皱起了眉头。看来,为了曾柔自己真的需要动用私人的底牌力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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