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所长眼睛一瞪,立刻把李威吓的没脾气了。他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了,但求无功只求无过,只想安安稳稳把警察这份职业熬到退休。
这时,审训室的门被打开,一名警察带着潘豹走了进来。
“所长,潘先生来了!”
“老大~!”几个小混混立刻恭声地问候了一句。
潘豹口中叼着香烟,扫了几个兄弟一眼,样子既狂又拽。他递给周所长一支烟,说:“周所长,这次劳您大驾亲自审问,一会儿兄弟在凤凰楼设宴,特表示感谢,请周所长一定赏脸啊!”
“哈哈!潘所长,您太客气了。聂风这小子胆敢在警局里出手打人,对于这种刁民,我们当然要严惩不怠。”
“聂风!”
听到这两个字,潘豹吓了一跳。这才向肇事人望去,只见聂风笑吟吟的望着自己。顿时,吓得潘豹嘴角抽搐了一下,叼在嘴里的香烟竟滑落掉在了地上。
“潘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聂风笑着向潘豹走了过来。
潘豹犹如见到瘟神一般,且退且说道: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别过来!”
“怎么了?我又不是吃人的魔鬼,你那么怕我干什么?刚才我打了你几个小弟,潘先生难道是找我麻烦来的吗?”
周所长见聂风两手空空,戴着的手铐不知被他何时卸下拎在手里,他大吃一惊失色,怎么潘豹看起来非常害怕这小子。而且,他手中的手铐是被谁打开的,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?
“聂风,你休得猖狂,这里是警局容不得你撒野!”就在周所长拔枪的功夫,聂风已经到了他的近前,将打开的手铐直接拷在了周所长的手腕上,手指在他手上一弹,周所长手上的枪已经到聂风的手里。
局势已经完全失控,这里可是警局啊!就算李威有心帮聂风,也清楚事态严重到自己无法掌控的地步。
就听聂风转头对周所长说了句:“周所长是吧?”
“你小子想干什么?告诉你,今天你铐了我休想走出警局。”
“是吗?”聂风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,说:“周所长家里地板下,好像藏着五百万的现金钞票,就是不知道我要是给市纪检委打电话,周所长的下场会怎么样?”
瞬间,周所长变的面如死灰,他瞪着一双大眼睛,惊骇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倒底是谁,怎么会知道我的事?”
潘豹忽然想起大哥潘龙说的话,说聂风这个人非常的可怕,他好像能看透人内心的想法。想到这儿,他身上渗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糟了!不知道聂风会不会放过自己?
聂风忽的转过身来,对潘豹说道:“潘豹,你的手下找了曾家的麻烦,害得人家母亲都住院了,这笔医药费是不是应该由你来出?”
“出!出!聂先生放心,这笔钱一定我们出。”
“噢!那你的人还要控告我,在警局里打了他们吗?”
几个小混混见自己老大吓得连屁都没敢放一个,还点头哈腰的要对人家做出陪偿。几人领教过聂风可怕的身手,哪里还敢提“控告!”两个字,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,异口同声地说:“不告了!不告了!”
“噢!那还要告他吗?”
“不……也不告了。”
聂风冲李威笑了笑,说:“李警官,既然原告都不告了,那就麻烦您把曾强的手铐打开吧?”
…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