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只是勉强看到她裙子被掀了起来,没有看到更具体的内容。
难道说,那就已经是所有过程中最深入的一部分?其实两人并不像那些观众议论猜测的,已经发生了真正的关系?
这并非不可能。
毕竟,那种光线下,根本不可能看得清楚,看到的人进行脑臆想来补充画面,也是很常见的现象。
“不哭不哭,那家伙,真的是畜牲!”徐欣愤愤地过去抱住妻子。
“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大胆,脱口惊叫了一声,结果惊动了人,就被工作人员请到了办公室。后来的事,老公你已经知道了……”妻子抽泣着说道。
我五味杂陈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
看来,确实是我错怪了她。
怒火忽然涌了起来,我双手一下握紧了拳头。
陈冬!
我特么要放过你,就不是个男人!
“哎,只有女人能懂女人的感觉,尤其是这种事我也经历过,太清楚有多可怕啦!”徐欣叹了口气。
“欣姐,你也经历过?”小云吃惊地道。
“对呀,我以前的公司,有个混蛋,曾经就用类似的手段,想要动我。不过,他低估了姑奶奶的厉害,最后不但没得手,反而进了监狱。”徐欣有点得意地道。
“那,现在该怎么办?那个坏人,肯定还会找嫂子的麻烦的。”小云担心地道。
“这就要看张生了。”徐欣看向我。
“我要请他吃饭。”我沉着脸道。
“什么!你还请他吃饭?!”徐欣失声道。
“剁椒鳖头,清炒金针菇,西红柿炒双蛋,请他吃个够!”我恶狠狠地道。
三个女孩,一下全都愣住。
小云迟疑道:“欣姐,我理解的鳖头和双蛋,是不是和你理解的一样的?”
徐欣有点脸红,猛点头:“当然一样啊!都是男人身上的玩意儿。”
小云登时脸上红了一大片,但仍疑惑地问道:“可金针菇是指……”
徐欣坏坏地笑:“就是那个长长的东西嘛,只不过,你哥哥在讽刺那坏蛋,说他那东西跟金针菇一样细,嘻嘻……”
妻子下意识地道:“他好像比较像杏鲍菇……”
话到一半,突然自觉失言,一下闭嘴。
我们三人,均愕然看她。
她后面没出来的字,显然是“菇”字。
杏鲍菇的话,可就大多了!
“不是,秦然,你怎么知道他那个家伙像什么?”徐欣奇道,“难道你看过?”
我也是眉头大皱。
不是说没到实质性侵犯的那步吗?她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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