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
害怕
是啊,为什么柳墨白不亲自同我说这些。
攥着被角的手微微发紧。
客厅里一片沉寂。
几秒后,铉叔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些许小心与试探:“先生莫非是不敢同太太说”
我心一梗。
铉叔怎么想起来问这种话的?
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赵彩凤着急让我挖参,只能巴巴地盯着门缝里装睡的我,大喊我名字。
如今我能为柳墨白做的,也就是不给他添麻烦了。
说着,滚烫的薄唇在我额头上贴了贴。
难以想象柳墨白那张清冷矜贵的脸,在听到这样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
黑蛇进入浴室后不久,浴室内便传来了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强忍着想要把黑蛇从被窝里拎出来的冲动。
终于在黑蛇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后不久,我假装迷糊地睁开了眼,含糊道:“嗯?你回来了?”
我打了个呵欠,假装出一副难受的模样,嘟囔道:“你钻进来的时候醒的。”
柳墨白应当是不希望我听到他和铉叔之间对话的。
卧室门开了一条缝。
水声停止。
柳墨白打断了柳铉的话,冷声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累了。”
“簌、簌”
我连忙闭上眼睛。
被子下,蛇尾有力地圈住我的腰,将我紧了紧。
看了眼手机,居然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猩红的竖瞳盯着我许久。
它的动作很是缓慢小心,我感受着鳞片贴在身上的感觉,心里像是长了个小猫爪般,被挠得难受。
我半眯着眼睛假装睡着。
细微的声音传来。
只是为何柳墨白说柳青荷对我和柳墨白有大用呢?
我不停的想这个问题,莫名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产生了好奇心。
装睡这种事情,我最擅长了。
我房门是用铁链锁上的。
黑暗中,一条成人胳膊般粗细的黑蛇进了房间。
可如今的我,已经是这黑蛇的妻子,并且懂了人事,因此在面对这般情景时,不仅不害怕,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.
我一定是疯了。
“嗯,什么时候醒的?”
我眼睛这才完全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