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天盖地的困意便席卷了我。
柳青荷再坏也坏不过黄意美,既然如此,只要柳墨白对柳青荷无意,那我忍一忍也无妨。
蛇尾在我后腰的软肉上游移着。
我原本悬着的心松了些许。
到底是忍了多少次,铉叔这般稳重的管事,才没忍住说出这样的话?
“柳铉,你话太多了。”
我则假装睡着,对赵彩凤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。
第一次是偷听柳墨白和柳晗芝谈话的时候,柳晗芝提出让柳青荷给我和柳墨白的孩子当后妈。
我也练出了装睡的本事,柳墨白一定看不出问题来。
我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“是,请先生放心,您交代的事情,我一定会做好的。”
有时遇到生理期,我疼得厉害,便会在床上装睡着多躺些时候,等到天亮全后,再去无头山挖参。
一人一蛇被窝里对视。
如今再次听到柳墨白提及柳青荷,居然是这样的评价。
柳墨白刚洗完澡,碎发湿答答地贴在额前,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几颗细小的水珠。
蛇身游移着经过深蓝色地毯,只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白色的脖颈上,喉结动了动,他嗓音沙哑道:“很晚了,明天上午还得出门,早点休息。”
也多亏我失眠,才知道柳青荷的事情。
哪怕上了锁,也能被推出一条四指宽的门缝来。
黑蛇像是害怕我醒来,却又想要贴着我。
鲜红的蛇信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舐着我的鼻尖。
这段时间桩桩件件的事情对我冲击太大,导致我又失眠了。
说完客厅传来开关门的声音,铉叔应该已经离开了。
这是我第二次听见柳青荷的名字了。
若是在遇到柳墨白以前,我定会害怕得尖叫出声。
“簌簌——”
低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是柳墨白。
黑暗中,漆黑的鳞片泛着浅浅的彩色幽光,很是不一样。
不多时,脚腕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冰冷粗粝的鳞片贴着光滑的皮肤顺着小腿往上游移。
之前有几次和柳墨白闹矛盾的时候,铉叔都在充当和事佬的角色。
之前被赵彩凤和陶东峰一家逼着给陶云莉挖野参。
白光闪过,那环着我的蛇尾变成了男人那有力的手臂。
猩红的竖瞳在夜色下很是显眼。
嫁给黑蛇也是有好处的,每每我失眠,柳墨白总是有办法让我睡着,且一夜无梦。
熟睡时,我隐约听到浴室里有“哗啦啦”的水声响起。
但是由于太困,我丝毫没有起来查看的动力,直到次日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