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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、番外一

“杨心仪,可还想去何处?”

晏翊将面前之人紧紧拦在怀中,用那下巴抵在她脖颈处,鼻尖也埋进了她的发丝间,他双目微阖,细细闻着独属于她的那股淡雅的清香。

“我累了,想回兖州了。”迎着朝霞,宋知蕙平静开口。

“好,今日便启程。”晏翊说完,缓缓睁开了眼,那晨起后的金芒将半边天色染得赤红。

他微怔了一瞬,随即敛眸含住了那耳珠,又从耳珠寻到了她的脸颊,再到那有些冰冷的薄唇。

与那方才她睡醒时一样,没有咬他,也没有推拒,却也没有回应,只任由他从一点一点的试探,到最后疯狂地不住索取。

“杨心仪………………”他含糊出声,直接扯下了搭在她身上的披风,手臂一扬,那宽大的披风便将两人在其中,他动作明明无比轻柔,仿若那怀中之人如同某个精致瓷器,稍一用力便会破碎,可到了那最舒意时,他又恨不能将她按进自己身体里,与他此

生共存,不会再有片刻分离。

结束之后,他在披风内帮她擦净,又整理好了衣衫,这才掀开披风而出。

她眼睫沾着水汽,眼尾也染了薄红,看着他时,眸中没有与他一般的炙热与浓烈,依旧是那股平静又淡漠的神情。

他知道她此刻定然没有力气往山下去,便将她横抱在身前,让她细长柔软的胳膊揽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
从??郡到兖州,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,与从前不同,这一次回程的路上,晏翊没有对她有半分拘束,可她仿若兴致缺缺,何处都不愿意去,只想与他在一处独处。

回靖安王府的那一日,晏翊唤来郎中给她诊脉,还是体寒之症导致事不稳,再加上早年在春宝阁时一碗碗汤药灌下,才导致她无法再有子嗣。

还是开了之前的那副药方来给她调养身子,短则半年,长则三四年才可能调理妥当。

“怪孤了,那时不该让你受寒。”

是那年上元夜里,他罚她跪在雪地数个时辰,才让她本就体寒的身子雪上加霜。

宋知蕙将手中汤药喝下,那苦涩的味道让她蹙了眉头,待放下药碗,她长出一口气,朝他淡道:“过去之事不必再提了。”

他越是如此说,他心里越揪得难受,上前含住她双唇,将那苦涩一并咽下。

“可还是会怨孤?”他哑声问她。

“说了不必再提从前了。”她幽幽地叹了口气,缓缓起身坐在他怀中,手臂缠在了他脖颈上,那还夹杂着淡淡药草味的唇齿,轻咬在了他的耳垂上,“王爷之前说得很对,过去之事已是发生,何必总惦记,那未来的事也无人能说得准,又何故忧

心,在意眼前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………”

晏翊有一瞬的怔楞。

自王良死后,这是她头一次在他面前主动,也是她头一次唤他王爷。

可他为何没有觉得欣喜。

他当是欣喜才对。

“王爷?”她微哑的声音传入耳中,翊的思绪被骤然拉回,那身上的意动让他不再去想,一手紧紧揽住了她的腰间,一手将那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推开。

伴随着叮呤咣啷的破碎声,她坐于书案,双手撑在身后,而他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,到了累极时,她索性朝身后躺下,他则一点一点又回到了她的视野里。

可他却在一旁未动,那双锋利的剑眉深蹙,冷冷地望着眼前之人。

“王爷?”她轻轻唤他,终不是那淡漠的语气了。

可他还是不言不语,那双眉且整得更深。

“仲辉?”她再度轻柔出声,缓缓抬起手臂去用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带。

晏翊垂眸望着面前白皙的手臂,他忽然弯唇笑了一声,那深蹙的剑眉缓缓舒展,他握住了她的手,合眼闻着她的气味,将那手指放入口中,一路轻吻而上。

这三年来,他头一次揽她入睡后,不会被她的叫骂声扰醒,也不会在睡梦中被她猛然推开,甚至不必他用力将她揽入怀中,她也会主动朝他靠来,整个身子蜷缩着与他贴在一处,仿若只有靠在他怀中才能让她安稳入眠。

沉睡中,耳旁隐隐传来了说话声,晏翊睁开了眼,眼前是一片赤红,他仿佛还在那山顶上,迎着那轮金芒,端坐在她的面前。

她站起身来,用那漠然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脸上满是飞溅的血点。

一阵钻心的疼痛让翊猛然睁眼,入眼是安泰轩寝室的床帐。

他额上已是渗出一层冷汗,手臂已被宋知蕙压得酸麻,他深出一口气,拂开她额前碎发,压上一个吻,再度合眼睡去。

第二日一早,她又要喝药,她嫌那药苦,他便哄着她喝,待喝完后,又压唇而上,与她一并咽下那药的苦涩。

这一年转眼即逝,到了第二年的此时,宋知蕙身子已经调理妥当,每次来月事时已经不再那般疼痛,且日子也较为准时,得了郎中点头后,那些事情上翊便格外卖力,只是时不时,他还是会在午夜惊醒,但只要看见她在身侧,那噩梦带来的

恐惧便会在顷刻间散去。

宋知蕙调理身子的药已是停了,可他还是会闻到屋里有股药汁的苦味,晏翊不喜那味道,时常叫人进屋洒扫,可不管如何,那药味还是时不时钻入他鼻腔,那龙涎香也遮盖不住。

最后也不知刘福是寻了什么香来,点在那桌案上,那股扰人的药味才被遮住。

“王爷?”

宋知蕙轻柔的声音隔着水面传来,水中的晏翊不知自己为何会愣住,他猛然回过神来,那池水已是入了鼻腔,窒息感随即扑面而来,他立即从水中站起,猛烈地呛咳让他口鼻中皆是池水。

那池水朝外涌出,他抬手去擦,却见手上满是刺目的鲜红。

他摇晃着扶在池畔边,用力地合上双眼,随着一次又一次深深吸气,四周一切仿若再次恢复如常,他缓缓睁开了眼。

眼前的宋知蕙朝他弯了弯唇,细长手臂再次环绕在他的脖颈上。

他回了她一个温笑,垂首再次吻上了那冰冷的薄唇。

今年的冬日无比漫长,也无比寒凉,晏翊生平头一次起了倦怠,他只想躺在榻上揽她入睡,已是记不得他多久未曾去那场习武。

入冬的第一场雪,下了三日。

他与她立在窗前,望着院中雪景,她手中持笔作画,他在一旁念道:“红梅压银枝,岁岁雪相似。”

正在认真作画的宋知蕙,口中跟着轻念,“是啊,这年年岁岁的雪,明明一般无异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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