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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、第二十三章

我也跟他点了下头。

五月睡了,我多少放下心来了,开始应对涨奶。

霍明钦来看我的时候,我处在涨奶的忍耐中,看霍明钦伸过手来,我把他打开了。

他是当奶妈当了几天习惯了吗?

霍明钦微微一怔,片刻后咳了声:“我跟月嫂塞林太太学了一点儿,如果实在难受,吸出来吧?"

“我知道,我自己会弄的。你回去吧。”

我跟他说。

我生小瑾的时候,要比现在更严重一些,那时候霍明钦不知道这些,我也不想求助他。

现在有经验了,更不需要他了。

霍明钦看了我一眼,轻声道:“那你休息一下。”

又跟塞林太太说:“我就在外面,如果她不舒服你再告诉我。”

我说不用了。

他难道能比育儿嫂专业吗?

但塞林太太回来跟我说,他在楼下,住到了客房里。

塞林太太笑着跟我说,让他待在这里吧,如果他回家了,五月半夜醒来保不准他能抱着回来,那不如干脆把他们俩隔开吧。

我沉默,这到底是谁断奶呢?

好在经过这几天的兵荒马乱,奶戒断了。日子也就踏上了正规。

霍明钦在分公司上班,没有如以往那样早出晚归,每次都是抱一会儿五月再出门,晚上回来也是先来看五月。

我把学业及工作都加重了,重新开的繁星画廊也逐步走上正轨,工作繁忙,这样正好避开了跟霍明钦相处的时间。

暑假的时候,我带着五月回到了白马山庄,小瑾来了。

我常跟小瑾通话,所以小瑾知道妹妹,只是这是第一次见,他抱着胖嘟嘟的五月很高兴,就是抱的有点儿吃力,五月10个月了,已经挺重的了。

我让他把五月放地上,他放的小心翼翼的,脸都憋红了才轻轻把她放地毯上。五月在地上爬,一边爬一边回头看他,呀呀的跟他说着话,又用小手示意的拍拍地上,意思是让他也在地上爬。

小瑾矜持的站着,但架不住五月一再的回头看他,于是也开始在地上爬,越爬越开心,没多久就跟五月头对着头,笑的呵呵的。

五月笑的口水都下来了,他给五月撩起围巾给她擦嘴:“妹妹,你跟我回家吧。咱们另一个家里有很多更好玩的玩具,我都给你。”

五月当然不会回答他,小瑾晚上的时候就问到我这里来了。

“妈妈,你这些日子不回家是因为在这里生妹妹吗?那现在妹妹生下来了,你带着妹妹回家吧?”

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在他身前蹲下来,摸了下他的小脸,我也想他,但已经没有那么撕心裂肺的了,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适应这种离别的日子,时间长了就好了。

小瑾也会适应的,他想要做霍明那样的继承人,是需要早日练成独立的心性。

我跟他轻声说:“妈妈短时间不会回去了,如果你想妈妈可以给我打电话,也可以来这里看妹妹。”

他脸上有些失望,但不重,他性格也像霍明钦,性子淡,片刻后点了下头:“那好吧,那我跟爸爸换着来,不让你跟妹妹觉得孤单。”

霍明钦把小瑾送来后他回国了,我不知道他是这么打算的。

他不必如此费心,也不需要对我陪伴示好。

我跟五月不会孤单的。

马场里每天都有很多的活要做,草原一天一个样子,有蓝天白云,也有新鲜的牛奶;

我问小瑾:“那小瑾你不上课了吗?”

小瑾一歪头:“我在这里也有课的,妈妈你可以监督我的功课?。还有,我可以在这里骑马,我教妹妹骑马。”

那还是算了,五月还是骑小木马吧。

我带着小瑾去看乔治,宝丽生的那头小马驹已经长大了了,一岁半,已经有成年马的样子了,高大结实,线条优美。

亨利叔已经在培养它了,它是赛马的好苗子。

小瑾垫着脚去摸乔治脑门上那一朵白色,跟我说:“妈妈,它也叫乔治吗?”

我嗯了声,小瑾便抿紧了嘴巴,有一会儿才道:“妈妈,那天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?我说处死乔治的时候。”

我摸了下他柔软的头发:“妈妈不是对你失望,你还小,受的教育如此,我只是难过,你知道我难过在哪儿吗?”

小瑾点了下头:“你难过的是我说它没有用了而要处死它,不是因为它不好过。爸爸后来跟我说了,妈妈我知道错了。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

我笑了:“小瑾,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。你只要记得,以后你做任何决定,都要想一想,有些事情不是只论有没有用。这样也许能让事情得到更全面的处理。

今天的话妈妈也只是建议,决定权也依旧在你这里,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有自己更合理的处事方法。”

有些道理是要自己去摸索的,别人,哪怕是父母教给你的也并不定都是准确的,也许是让你少走弯路的道理,也许是让你更好的继承家业的道理。

就比如霍明钦教给小瑾的是驯服世界,但世界不是驯服的,而是要让他去坦然接受一切。

接受成功也接受失败,平衡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
我不干涉小瑾,不让他拘泥于父辈的价值观、母亲的慈悲观,他应该有他自己的世界观。

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在现在小瑾的世界观里过于空泛,但我们聚少离多,我怕没有时间再去教他了,只能把这些大道理提前说给他听。

小瑾重重点头:“妈妈我答应你,那妈妈你以后是不是还是我妈妈?我是不是跟妹妹一样,都是你的孩子?这里是不是我的家?”

他这是跟妹妹争宠了?

有点儿敏感的想法。

我知道单身家庭的孩子多少会有些这样的问题,小瑾哪怕性子再淡,他也还是个孩子。

我给他整理小领结,笑着跟他说:“小瑾,妈妈再跟你说一遍,妈妈从来都没有不要你,不回去是因为我想做我自己,就像你想离开妈妈独自飞向天空一样。妈妈也想看看你看到的风景什么样。”

小瑾眼里有微微的闪光,我笑着继续跟他说:“妈妈也再次郑重的跟你说,只要你想我的时候就来看我,我永远都会在这里等你,我所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。”

小瑾长大了,有了敏感的想法,我都把我真实的想法告诉他。

他会感受到的,果然他埋在了我怀里,我伸手拍了他一会儿。

等他把情绪收好后,就高兴的跟着亨利叔去骑乔治了。

下了课的时候除了跟五月玩,大部分时间都在骑马。

他喜欢骑马是真的,骑马是一项让人心情愉快的活动,坐在高高的马背上,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。

站的高,连风都是自由的。

五月看她小哥哥骑马羡慕的不得了,大约是见多了马,她一点儿都不害怕马儿,看到马儿拍着手高兴的很,我偶尔抱着她靠近马,她还要去摸马儿的鬃毛,当然摸到就要往口里填,正是什么都好吃的时候。

填的还飞快,你压根都抓不住她胖胖的小手。

霍明钦在暑假尾巴低的时候回来的,跟小瑾在草原上赛了一会儿马,小瑾赢,因为霍明钦把五月揣在怀里骑的。

五月兴奋的笑声老远就能听到。

这把王妈担心的不得了:“这霍先生太大胆了,我都没见过10个月的小孩子上马的,五月以后要是闹着骑马怎么办,我老太太要不先去学骑马?”

我安慰她:“没事,五月现在什么都不懂,就是体会下高高的感觉。”

小孩都是喜欢被举高高的,霍明钦就喜欢举着她,那她现在可不是喜欢在马上,更像飞。

艾利太太则笑着说:“放心吧,霍先生这么宠五月,以后都会带着她骑马的。不会让王妈你去现学的。”

王妈笑了:“那就好,我老婆子可学不会了,让霍先生长久的在这儿吧。”

她说着看我,我没有接话,她们都觉得我现在跟霍明钦处的跟平常夫妻没有什么区别。迟早有一日会复婚的。

我转身离开了。

婚姻是可以如以往那样凑合着过,有感情的婚姻少,更何况是联姻,相敬如宾就够好了。

可我现在不需要再去过那样的日子了。

秦家、霍家不让我再婚,我也可以不婚,我有我的事业。

我在这里又开了两家繁星画廊,其中有一家开在了我的学校外面。

我们学校坐落在在艺术区,靠近塞纳河畔,这个地段很好,所以每天人来人往,画家更是如繁星,这里面有我很多我的同学。

我在这所学校认识了很多的画家,有亚裔同胞,也有各种发色的人,甚至流浪画家。

他们亲切的称我的繁星画廊为充电驿站。

这个评价应该是繁星画廊最高的了。

我要的就是这个。

艺术无边,画作无国界。

我也有不从事画画的同学,比如马克同学,他改行了。

来给我卖画,他叽叽喳喳很热情的推荐自己:“伊林,虽然我画的画没有价值,但我有价值啊,我不仅可以帮你卖画,还可以帮你哄孩子啊。一个人干两份工,划算吧?”

我看着他不做声。

是在衡量他有几分钟热度。

马克急了,他又把他的家底也垫上了:“我是不咋行,但是我有钱!我爸妈有!让他们投资当繁星画廊的慈善基金!”

我知道他家世不错,上学期间这就是个散财童子。从没有为钱发愁过,别的画家靠卖画为生,他到处买。

所以他性格很好,开朗善良,朋友都真心待他,让他继续保持了这份童真,真到我都要笑。

马克同学,你是来找工作的吧?倒贴老板钱是怎么回事?家里钱太多了?

马克画画确实没有他卖画好,一张口就是甜言蜜语,到把来看画的人哄的心服口服。比他自己画画有成就感的多。

他看上去确实很喜欢这份工作,一个月了都没有辞职,所以我也就默许了他这个员工。

我也没有想到马克那天说的话是真的,他真让他的父母来做慈善了。

繁星画廊延续了以往的传统,除去开支百分之60的盈利用来做儿童基金,现在在国外了,便用作全世界儿童基金。

马克父母送来的不是钱,而是古画,中国古画,流落在国外多年的东晋顾蕴之的名作《簪花侍女图》。

他父母跟我说他们俩并不懂这些收藏,还是因为儿子喜欢,特意高价跟人家买回来的,既然儿子在这里上班,就送给我,支持马克的工作,支持我的慈善事业。

我不知道马克怎么跟他父母说的,让这对上了年纪老来得子的夫妇这么支持他,但我不能不收这幅画,这是我们国家的画,只要在能力之内一定要收回来的。

繁星画廊有收文物这一职责。

前段时间我收了一些,正好一起物归原主,送回祖国。

后来我也知道了马克的父母送这么大礼的原因,他们想见霍明钦。

他们家是做牧场的,奶源制品,想跟霍氏集团新开发的婴幼儿产业合作。

霍明钦答应见面了,在考察了奶源没有任何问题后,也合作了。

这都是后话。

我既然收了大礼,也就留下马克了。

马克口才不错,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遇到买画的甜言蜜语,遇到画家侃大山。

每个前来的画家他都跟人从莫奈的印象派讲到现实派-蛋挞派。

我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一手做点心的手艺。

五月来画廊玩,马克就给她做各种好吃的,我的画廊不是油墨松枝香了,而是蛋挞加咖啡。

来这里的画家感叹的说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画作咖啡店呢?”

是有很多这样主题的咖啡店,法国是艺术之乡,到处可见画作。

“要不把画廊改成咖啡店吧,你看咱们画卖的多慢啊,一天也就卖个几幅,但是要是卖咖啡指定流水哗哗的。或者我们两个一起做?即卖画又卖咖啡?”

马克听到很多人夸他后,这些日子就天天跟我说这个,我刚开始以为他是玩笑,现在感觉他要来真的。

我现在知道马克静不下心来画画的原因了,就是因为太跳脱,想一出是一出。

我这次明确的跟他拒绝了,他问为什么,我跟他说干一行要爱一行,要专一,这样才能有专一的画。

我是希望他好好画画的,毕竟毕业于名校,一定也喜欢画画的,别因为中途咖啡香就去做咖啡了。

马克还说我:“伊林,你说的要跟画谈恋爱似的。"

好吧,我不说他了,他还不懂,真正的画家就是在跟自己的画谈恋爱。

马克还问我:“伊林,你成立这个画廊是深爱是吧?那你专一的在这里是等什么画吗?”

我被他说的顿了下,我曾经是想等一个人的画的。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马克还眨着眼看我,我跟他说:“总之不会是等你的画。少年,去工作吧。”

既不想画画,那就卖画吧。

马克耸肩:“好吧,我想念五月了,五月宝贝这两天你怎么没有带来呢?我还想着给她做好吃的呢?你不爱吃,她爱吃,她可崇拜我了!”

五月现在是草都往嘴里放的时候好不好?他给她做小奶酪膏那可不是好吃?

我摇摇头。

五月最近让霍明钦带着去他公司了,说去试试公司产品。

霍氏集团这两年开始进军婴幼儿产品,霍明钦所在的法国公司有一层是专门的游乐园,里面儿童吃喝玩乐用品齐全,很多公司员工会带着孩子去上班。

如果是霍家出的商品那品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所以我也没有拦着。

等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八点多了,王妈说五月跟小瑾还在隔壁霍明钦哪里,说要见证奇迹,神神秘秘的,三人。

王妈跟我学,我正要点头的时候听见了隔壁院里动静很大,砰的一声。

我跟王妈赶紧去看,到门口时,听见小瑾的尖叫声:“爸爸!小心!”

我连忙进去,以为他们怎么了,结果看见小瑾抱着五月躲在沙发后,而霍明钦在厨房,穿着防护服,从烤箱里端出一盘黑乎乎的东西。

看见我们看,他神色有些讪讪的,嘴角动了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,大约是不知道怎么邀请我们尝一尝。

王妈问:“霍先生,这是做了什么?吃的吗?”

爱玛太太还补了一刀:“哎呦,我的上帝啊,这可不能吃了啊!我明明记得给准备的材料是做巧克力奶芙啊。”

霍明钦咳了声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,我按照你说的步骤做的。”

爱玛太太说:“霍先生,你以后还是不要进厨房了,你不适合做这个。”

我没忍住笑了下,我刚还说霍氏集团做的东西品质不错的。没有到翻车在霍明钦这里。

霍明钦看了我一眼,也笑了下:“可能是火候不对。”

他很不舍的把那碟黑漆漆的东西放在了桌上,脱下了防护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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