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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步兴化名秦长兴,惹得始皇帝龙颜大悦,执意要与他一叙。
那赵高怕有闪失,刚想上前来先交代几句,却被始皇帝一摆手拦了下来,“朕,想听听黔首是如何评价朕的。你不可多言!”
赵高没有办法,只得应了一句诺,跟在了始皇帝身后。
秦步兴见着那位老爷向着自己正步走来,不由地细看了几眼。
只见来人身长七尺有余,细眉,长眼,厚唇,鼻子微微下塌,下巴微微前翘,再往下胸、腹都是有些前凸,走起路来却是沉稳有力,骨子里透着一股威风。微笑时,使人如沐春风;正色时,使人望而生畏。
赵高跟在始皇帝后面,见秦步兴站在那直勾勾,毫无禁忌地盯着,颇为生气,眼睛狠狠的瞪了瞪。
“哦?哈哈!有朋自前方来,不亦乐乎?”
秦步兴瞧见了赵高的眼神,不以为意,脑子里想的却是你再牛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“嗯?哈哈哈哈!秦先生!”
始皇帝先是一皱眉,继而大笑起来,只是声音有些低沉嘶哑。
“哦!敢问,这位老爷如何称呼?”
“朕,”
说了一个朕字,始皇帝不知道该往下怎么说了。
旁边的赵高见状,赶紧插嘴道,“这是我们朕老爷!”
“奥!朕老爷!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...”
“是什么?”赵高追问了一句。
“是什么无所谓。正所谓相逢何必曾相识,今生能够相见即是缘分!镇老爷,您说对不对?”
“哈哈哈!说得好!”
始皇帝一表态,赵高附和一声,乖乖地退到了后面。
秦步兴见这位镇老爷身份似乎极为尊贵,说起话来是礼让有加,不由地收敛了一下自己,深施了一礼,“山野粗人,言语不周,还望见谅!”
“无妨!坐!”
说了一声坐,赵高早就准备好了铺垫,放在了始皇帝跟前。
秦步兴见他没给自己准备,也不计较,等始皇帝按周礼坐了,自己才大马金刀的盘膝做好。
“呵呵!”
看着秦步兴这样的坐姿,赵高三人偷着直乐,心说这位还真是山野之人。
“秦先生,何方人士?”
始皇帝对秦步兴的坐姿倒是未做任何的表示,先开口问道。
秦步兴见问,差点脱口而出来一句21世纪,转瞬意识到那样会招惹太多的麻烦,解释起来也不方便,转口道:“在下来自故楚之地!”
“故楚之地,难道还有秦姓?”
“这个嘛!”秦步兴心思急转,略一迟疑答道,“如今四海归一,天下之地不也是全姓了秦!”
“哈哈,先生说的有理!”
这一句又拍在了始皇帝的心窝上,始皇帝又是高兴非常。
“镇先生,在下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哦?先生但说无妨!”
“实不相瞒!在下千里迢迢来到咸阳,只因盘缠不足才露宿街头,看阁下气质非常,不知因何深夜也困于此地?”
“哦,这个嘛!”始皇帝先是笑了笑,“如果我说是睡不下,来观雪景,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哈哈!妙极!妙极!可惜!可惜!”
“可惜?此话怎讲?”
秦步兴指了指漫天的雪花,“有着如此良辰美景,闲情雅致”,又用手摆摆彼此,“又有着如此妙极之人,真可谓三生有幸!只可惜,可惜没有好酒作伴,不然真当痛饮几杯!”
“哦?哈哈!先生,说的有理!”
秦步兴见此人说话挺投自己脾气,就有些得意忘形,用手一指咸阳宫,“镇老爷,可知那是何处?”
“大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