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见秦步兴毫不知尊卑,出言即是放肆,不由地嗔怒道。
“嗯---”
始皇帝嗯了一声,吓得赵高赶紧退后一步,不敢再出声。
“秦先生,难道不知那里是咸阳宫?”
秦步兴见赵高再次被怒叱,心里更是畅意,直接应道:“在下只是听过,可惜没有去过!”
“哦?秦先生,莫非想进咸阳宫?”
始皇帝认真地看着秦步兴,猜测着他的用意。
“唉!可惜,守卫森严,在下想去也去不成!”
想到刚才自己无功而返,秦步兴倒是有些失落。
“但不知,秦先生想去做什么?”
“这个嘛!”秦步兴一脸的诡异,压低了声音,答道,“我想去看看皇帝!”
“嗯?”
此话一出,始皇帝瞪圆了双眼,脸上就挂上了怒容。
“可惜!这个愿望,这辈子不可能喽!”
“秦先生,恐怕还有他意吧!”
“不---”秦步兴摇摇头,很是神秘地说道,“你可知为什么吗?”
始皇帝假装笑了笑,点点头,表示兴趣很浓。
“因为,因为那始皇帝乃是千古第一皇帝!”
“哦?”
始皇帝闻言,脸色立刻舒展开来,因为他自己也没认识到自己还有如此伟绩!
赵高在后面,见秦步兴出言无忌,可是每每都正中始皇帝下怀,也很是好奇,便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。
“哈哈!秦先生,言过了!”
“不,不,不!他的丰功伟绩还远远不止如此!”
“哦?先生不妨讲来!”
秦步兴这几天无聊的要死,眼见着有人愿意听自己讲话,早将其他抛到了脑后,脸上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说道:“其一,六国覆灭,天下归一,百姓再无疆界之分,再无兵争之苦,可以说前无古人!其二,三公九卿,郡县制,安万民之心,避诸侯之乱,子孙因袭,功卓百世!其三,车同轨,书同文,统一度量衡,解天下士人之苦,黎民之难,何等气魄胸襟!”
始皇帝听着秦步兴慷慨疾辞,句句直透肺腑,那积压多年,不被世人理解的郁结也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,更是对秦步兴赞赏有加,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道:“真没想到!朕的一片苦心,这世上还有得人了解!”
“高处不胜寒啊!”
秦步兴顺口应了一句,却是起身站了起来。
“好一个高处不胜寒!”始皇帝拍了拍手,“先生,可是要走?”
见着大雪在说话的功夫已经停了,想到那夜巡的士兵恐又将至,秦步兴点了点头,叹了一口气,“这咸阳虽好,却不是我安身之地!”
“先生何意?”
一提到这,秦步兴一脸苦色,“镇先生,如果我说自己是个通缉的要犯,你可相信?”
始皇帝闻听,摇了摇头,“先生看似放浪,依我之见,断不能是那般人物!”
“哼!”秦步兴冷笑一声,“可是,这世间是非曲折,又有几人说得清楚?又有几人愿意听得!”
始皇帝闻听,沉默不语,在心中又是品味了一番。
“告辞!”
秦步兴见雪停了,不敢多逗留,倒了一声别,转身就要走!
“赵高,回吧!”
“赵高?”
秦步兴听得这个名字,如遭雷击一般,头似机械一般缓缓地转了回去。
“不好!有刺客!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