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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悠到了太守府时,已经是午夜。
她有些侥幸——这时候关斯岭该是睡着了,大概是不会再有精力找她算前几日的账。
想着想着,又有些莫名其妙,
“我怕他干什么?明明什么亏心事都没做过。”
等进了厢房时,一个高高瘦瘦的侍从走进来,给她行礼,
“王妃,王爷还在太守和几位县丞的酒宴上,这时候也该要回了。请王妃稍等片刻。”
白悠点头,
“你叫吴珂吧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我先睡一觉,等王爷快到了,你就叫醒我。”
吴珂正为难点头,忽听见外头有人来报,
“王爷回来了。”
他抬眼看白悠,
“王妃该是不用属下叫醒了吧?”
白悠摇头,示意他退去,自己手忙脚乱收拾了一番,提着裙子去门口迎。
关斯岭一身玄袍,衣冠依然整齐,缓缓往里走,看不出醉没醉。
只是身上隐隐散出酒气,飘进了屋,让白悠一闻便闻了出来。
她接过金烟递的醒酒茶,
“王爷喝茶。”
关斯岭冷看了她一眼,没有理会,继续往床边走。
白悠也不恼,跟着他走过去,帮着脱鞋袜。
床上的人似是累极,半闭着眼强撑了一会儿,还是撑不住,睡着了。
白悠放松了些,给他把外袍脱了,稍微扯开些里衣的领口透风,又问吴珂,
“可还有别的厢房?”
吴珂立即读懂了她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