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要睡在别处?”
不等她回答,他又紧接着继续回答:
“没有了。”
白悠半信半疑,但又是大半夜地,不好大张旗鼓地闹出什么动静。
她左思右想了一番,还是把自己给劝服了,
“我也不能太过分,在吴州太守府里搞夫妻分房,惹了闲话就不好了。”
于是,确认床上的人已经熟睡后,她喊金烟吹了灯。
不一会儿,她也倒在关斯岭身旁,沉沉睡去了。
……
到了半夜,白悠做了个梦。
在梦里,她回到了家中。
家中摆设依然是原先那样。餐厅正中摆着爸爸非要买的老式红木餐桌,陪着一圈儿笨重的餐椅;餐桌一旁的白墙上,挂着妈妈赶了两个月的工、终于绣出来的花花绿绿的锦鲤图,上头的几个黑色大字依然是“和家万事兴”。
八岁的表妹从房中开开心心地跑了出来,眨巴着一双小鹿似的大眼,
“姐姐,姑姑说你今天要带姐夫来吃饭。”
白悠愣了愣,还没反应过来,又看见妈妈从厨房里端着一盘烧茄子走了出来,笑着招呼她,
“小关呢,怎么没见他,是不是还在路上?”
一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爸爸把目光从午间新闻上移开,看向白悠,
“我这还有瓶藏了一零年买的五粮液,让小关来了,准备着陪我喝两杯。”
白悠茫然,
“小关是谁?”
一屋子的人奇怪看着她,还是妈妈先说了话,
“不是你当初一声不吭,跟着他领了证,才来先斩后奏告诉我们的吗?怎么现在还问起我们来了?”
白悠拼命在脑中搜寻着回忆,终于,一张冰山似的脸浮现了出来,表情变得惊惧而扭曲,
“我和关斯岭结婚了??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