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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早,白悠一睁开眼,便看到了早已醒来、正侧躺凝神着看她的关斯岭。
她愣了愣,直到昨晚发生的事如潮水般涌进了脑中,而后忽然情绪翻滚,躲闪着、不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关斯岭伸手,用修长分明的手指抚过她额前的乱发,理好,
“醒了?”
白悠微微点头,又惊觉自己的身上....只有一条薄薄的夏被。
她的脸微微有些发红,想了想,往下蹭了蹭,只从被子中露出额头和两只眼睛,试探道:
“王爷先起。”
关斯岭会意,爽朗笑了笑,还是给她把被角掖好,自己穿着里衣下了床。
他穿好鞋,又回头,见白悠还是一动不动地藏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束目光偷偷摸摸随着自己移动。
于是,忍不住说话了:
“不必藏得这么紧,我昨晚不是都已经见过了。”
白悠先是一愣,而后有些气愤,两腮鼓了起来,仿佛一只吹了气的河豚,
“夜里太暗,什么都看不见,怎么能叫见过。”
关斯岭想了想,
“这倒是。”
说着,又挑眉微笑看她,不由分说地安排上了,
“今晚要早些歇息,免得又到了深夜,又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...
李文翰别的能耐不好说,就走到哪儿就混熟到哪这一点,特别有优势。
于是,这一日公休,他打算将自己的长处充分发挥出来,带着老妹儿和臭脸小关见见世面。
于是,李文翰一大早过来梆梆敲关斯岭的门,声音敞亮如洪钟,
“王爷王妃可起来了?咱们到外头逛逛去。”
关斯岭正喝着茶,此时微微皱了皱眉,拦住要去开门的金烟,
“就说没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