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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悠本在发愣,见他问自己话,脸上此时是蒙圈的。
她懵懵懂懂看着关斯岭许久,然后试探问:
“臣妾...说吴州话?”
关斯岭疑惑,
“悠悠不会说家乡话么?”
白悠收起一脸的不明白,假装会意,长长“哦~~~”了一声。
她终于暗地里反应过来了——吴州话。这是又是一个重生之前、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吧...
“臣妾不会...”
她想了想,怕关斯岭怀疑,紧接着补充道,
“臣妾从小和先生学的北方官话,不会说吴州话的。”
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关斯岭意料,不过,他还是伸出手,勾了勾白悠的鼻尖,大方一笑,
“没事,地方话而已,不会说也是寻常事。”
白悠也不知是心虚,还是害羞,倏尔红了脸。
一旁的李文翰听见两人的对话,心里暗暗开始担心起来。
在这样一个世界里,生产力还停留在农耕为主的阶段,上至天子、下至百姓,都会将所有遇到的、无法解释的东西,归为灵异事件。
也就是说,他和白悠一旦被人发现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便很有可能会被当作怪物、或者是冤魂附体。
此前的白悠,虽说嫁进了王府,却一直都是游离状态,并未与关斯岭交过心,更别谈深入了解。
但从今日的表现看来,她与关斯岭越亲密、说的话越多,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他又看了一眼两人,不料被关斯岭察觉,投来往常一样的冷眼。
李文翰立刻挂上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