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有些担忧——太子素来爱和姬妾书童们厮混,若是小毛头想要趁虚而入给他下毒,倒不是绝无可能。
于是,他展开一张空白的宣纸,提笔沾墨,开始给太子写信。
刚写了开头,就听见书房的门被轻轻敲了敲,而后是细细柔柔的一声,
“王爷,臣妾能进来吗?”
关斯岭手中的笔顿住,然后将刚开了个头的信收到了案前杂乱的一堆宣纸下头,再随意抽起一张新的,平铺在自己面前。
做完这些后,他抬头看向门外,
“进来吧。”
白悠走到他身边,看见他对着一张空白的宣纸,有些奇怪,
“这张纸有什么好看的么?”
关斯岭被她噎住,
“没有...正打算练练字。”
“好吧,”
白悠想了想,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自己也拿了一支小毫,略微沾了点墨水,在纸上比划着。
她画了十几条纵横交错的轴线,而后笑着转过头看关斯岭,
“臣妾有些无聊,王爷陪臣妾下五子棋吧?”
关斯岭有些不可思议,
“这是你进来找我的理由?”
白悠想了想,郑重其事点头,
“嗯。”
关斯岭有些想笑,伸出手,戳了戳她的脑门,
“去找下人们玩,乖。”
白悠有些不情愿,迟疑着不走,目光四处搜寻,忽然看到了案前宣纸下露出的一页信角。
她一把抽了出来,
“这是什么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