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斯岭摇了摇头,
“该是如何,便是如何。太守不必惊慌,先听了伍从史的话再下论断。”
伍从史憋了半天,果然还是说出话来了,
“太守大人,吩咐下官的人,不是您...”
吴州太守听到这话,大喘一口气,差些往后跌在在了地上。
李文翰快人快语,立刻接着问了,
“那是谁?”
“小的不敢说。”
关斯岭眉头略微皱了起来。
他示意其他人不要开口,自己站了起来,走到伍从史身边,声音严肃了许多,
“不必告诉本王名字。只需告诉本王,这人可是中京大员?”
伍从史不住点头,
“是!”
李文翰正要开口,却被关斯岭冷冷看了一眼,
“御史,是我来审,还是你来审?”
苏太尉说话了,
“御史是想帮着王爷问问,王爷不过于严厉。”
白悠斜睨了他一眼——作为堂中最为严厉的人,苏太尉却开始劝别人不要严厉了。
她喝了一口茶,被自己呛了回来,接着后知后觉,反应过来。
——自己怎么不帮着李文翰说话,就光想着给关斯岭护短呢。
关斯岭没有理会苏太尉的话,而是吩咐一旁站着的吴珂,
“把伍从史带到牢房去,本王会单独问话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