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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内徐宁也感受到了一种压力,脏腑间沉闷异常,有些难受,偏偏这股沉闷还无从发泄。
白重推门而进,见到徐宁的一样,挥手打出两道剑气,分别注入徐宁与小狐狸体内,与原先砥砺徐宁武夫体魄不同的是这次剑气没有四散开来,而是始终凝聚,温和地在徐宁以及小狐狸的经脉脏腑中巡守,徐宁只觉得胸口一轻,那股异样感觉消散不见。
“看来那些人忍不住了,已经动手了。”白重摸了摸光滑的下巴,总觉得现在就出手会不会太早了一点,虽然答应过他们会出手解决,但是人家都将戏台子搭到自己面前了,自己没理由不看吧。
下过雪的天气极为寒冷,街道上行人渺渺,每一人都是带着厚重的帷帽,身上裹着厚实的棉衣,蜷缩着身子缓缓而行。这种天气其实还是适合一家人围坐在煤炭炉子四周,嗑着瓜子,唠唠叨叨说着家长里短。
被限制了行动范围只能在这间小屋子之内的小狐狸对徐宁龇牙咧嘴,满脸愤然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透着点百无聊赖的气息在床上滚来滚去,要不就是找徐宁要一些桂花酿,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。
云端上的“孩童”蓦然睁开了半闭着的双眼,嘴角邪魅一笑,低声道:“嘿嘿,找到了。”然后“孩童”一个翻身,从云端上站起来,向着四周四人传音入密:“驾驭着阵法赶紧给我死过来。”
镇守四方阵法的四人皆是一起动手,将阵法朝着正中心的宣锦城压迫而来,压迫在阵法之内的武夫修士一身压力持续增长着,只觉得一身修为如溪涧流水,缓慢而坚定地离自己愈来愈远,偏偏自己还无可奈何。
云端上的“孩童”缓缓降落,在距离宣锦城一百丈的高空顿足,遥遥看向一家客栈,眼中的锋芒一闪而逝。
街道上埋头赶路的行人因为稀少且低着头抵御空中的寒风,并未发现天上的“孩童”,所以倒不会造成什么影响。四人驾驭阵法至宣锦城四方城门止步,双手掐诀,将阵法拍入前面的空气中,然后四人进城,朝着一个方向一闪而逝。
客栈内,白重站在窗前,笑道:“好戏开场,怎可无美酒旁伺。”说着翻出银白色酒葫芦,向最终倒入一口桂花酿,脸色轻松且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