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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修行之人染上花柳病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,老子就见过不少,但像和尚你这种,病入膏肓,命悬一线的修行之人,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佐天佑心里也过意不去,但是以他的尿性,不会表露在脸上,笑着打趣道,“和尚,跟老子好生说说,你是怎样才将自己搞成了这幅鬼模样?”
修行之人也会得病,只不过修行之人的肉身比之常人要强悍,所以很多病在生病之初,就被修行之人强悍的肉身自动治愈了。似和尚那等修为,应该无惧花柳病才是。
“老衲缺了半颗佛心,又破了童子之身,一身修为已经流失殆尽,所以才会病痛缠身。”
莫木鱼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,修为对于修行之人而言,就等同于半条命。鸿程先是为了救他们,丢了半颗心。后又因他们的捉弄,非要破他的童子之身,丢了修为,丢了半条命。如今鸿程生死堪忧,莫木鱼心中的愧疚更甚道,“你流失的修为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?”
鸿程淡然道,“老衲要死了,有没有可能恢复修为,都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莫木鱼信誓旦旦道,“和尚,我一定不会让你死。”
“纵使老衲不死,恢复修为的机会也渺茫。”鸿程和尚笑道,“木鱼,天佑,你们不要自责,老衲不怪你们。老衲只有遗憾。老衲以为,上天让老衲与你们相遇,老天会安排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让我们一起去做。奈何,老衲命薄,不能再与你们同行。死前细细想来,老衲还从未与你们一起做过一件事情。”
鸿程丑脸满是落寞道,“老衲与你们乃是志同道合之人,就该结伴同乐,相互探讨,共攀高峰。老衲这短暂的一生没有遗憾,唯一的遗憾便是没能早入北庭城,与你们相遇。不过没关系,晚相遇总比不相遇要好。木鱼,不管你承不承认,你都是老衲的护法。天佑,不管你承不承认,你都是老衲的徒儿,”
鸿程抬起手,在自己胸口比划着道,“木鱼,老衲死后,请你亲手割开老衲的胸膛,取出老衲剩下的那半颗佛心,用清水煮熟,监督天佑吃下去。切记,一定要用清水煮,不能加任何佐料,老衲的心不是猪心,或许难吃,但只要天佑吃下去,对天佑好处无穷。切记,一定要让他吃下去。”
佐天佑听得有些反胃,只有北州的妖物才会吞食人心。他挥手叫上家将,威严赫赫道,“和尚都病成了这幅模样,怎么就不叫郎中来瞧瞧。”
家将恭敬道,“回王爷,卑职早前叫过好几个郎中来瞧过,郎中们都说,病入脏腑,回天乏术,没得救了。”
佐天佑愤然道,“再去叫,老子就不信,堂堂北庭城,还找不到一个能替和尚治花柳病的郎中。”